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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过去,就过去了。
看见她冲下来,赵虎眼睛猛地亮了。
这丫头比电视里还水灵,清秀又带点勾人劲儿。
生气的样子也好看得离谱。
那双喷火的眼睛,看得他心头直痒。
至于她恨他?无所谓。
爱情是甜的,可赵虎没空谈情说爱。
他信时间能磨平脾气,更信自己够狠,能把这小女人压得服服帖帖。
赵虎盯着高峰,声音压得低“高队长,我担保陈掌柜,他是我岳父,这事儿不能通。”
高峰冷笑一声,摆手让手下松手。
转身就走,却被赵虎一把拦住。
“别急,留个证。”
高峰翻白眼,只能站定。
干到这份上,真够窝火的。
陈掌柜被放开,揉了揉手腕,看了眼女儿,叹了口气,跟王媒婆凑一块儿说起了亲事。
赵虎一挥手,立马叫人请来算命先生,合八字、定日子,就定今天。
不答应也得答应。
枪口对准脑袋,他说哪天是黄道吉日,那就是。
怕夜长梦多,赵虎只想快点办完。
聘礼谈起来,婚书写好,按大户人家规矩,少说也得两三百大洋。
娶媳妇不是买丫鬟,钱必须出。
可赵虎手里没那么多。
存了两百多,给王媒婆五十,剩一百六十。
他转头瞅着对面那张黑脸——高峰。
高峰嘴角直抽,心里骂娘**穷成这样还搞什么正经婚礼?直接扛走不就完了?
他总算懂了,为啥非得把自己留下。
可赵虎眼神一冷,他只好摸兜,掏出三条小金条,啪地拍桌上。
“拿去,当贺礼。”
陈雪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
心里暖了。
明明能抢人,却偏要走流程。
没钱也硬撑着把聘礼凑齐。
这男人,还真放在心上。
他站在山门前,手心出汗,指甲抠进掌心。
风一吹,破布衫哗啦响。
前脚刚迈进去,后脑勺就炸了疼。
不是吓的,是有人在背后笑。
那笑声像刀子刮墙皮,冷得人直哆嗦。
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那把钝刀,锈得连切菜都不利索。
可今儿不一样,刀柄上刻着的“断月”
两个字,烫得慌。
师门没说错,这地方埋着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