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打不过刘辩,也能替咱爷俩出口恶气。
那些蛮子死了就死了,谁还心疼?”
崔烈这话一落,崔钧眼睛一亮,哈哈大笑“爹,您这招可真毒!对,一石二鸟,本初兄准乐意。
我这就动身去淮南。”
“不过爹得派人去青州给管亥送个信,别让他太快完蛋。
不然就算有蹋顿帮忙,就这一路兵马,连给刘辩添堵都够呛。”
“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崔烈说完,眯着眼望向青州方向,嘴角往下压了压。
刘辩,别看你地盘大,我倒要瞧瞧你这一关怎么过。
就算弄不死你,也得死死拖住你。
刘辩压根没想到,当初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崔家父子,居然敢在背后算计他。
这时候他正带兵往青州赶,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能打人家个措手不及。
哪晓得消息早就漏了,正往管亥耳朵里送。
泰山城,紧挨着泰山,中原腹地最高最险的山。
管亥趁着十八路诸侯打董卓那阵子,领着黄巾军把整个青州占了,连原来的青州刺史都给杀了。
可以说,管亥这些日子顺风顺水,日子过得舒坦极了。
青州全境拿下以后,管亥把动静压到最低,对老百姓连根毛都不碰。
他把治所从临淄搬到泰山,说白了就是怕朝廷大军来围剿的时候,能一头扎进山里逃命。
这天他正在太守府里翻看各地送来的消息,门外守卫突然来报,说博凌崔家来了人。
博凌崔家?这名号他当然听过。
可心里犯嘀咕——这帮人找自己干嘛?
当贼的跟世家大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他管亥是天下皆知的反贼头子,崔家这时候找上门,打的什么主意?
犹豫了一阵,管亥摆了摆手“请进来。
来都来了,我倒要听听崔家人到底想说什么。”
没过多久,一个中年男人从外头慢慢走进来。
那人拱了拱手,抢先开口“在下崔中,奉家主之命,特来面见将军。”
“嗯?”
管亥眯起眼,“崔家跟我这帮黄巾贼好像八竿子打不着吧?你们在博凌,我在这,各走各的路。
今天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管亥的语气阴阴沉沉的。
搁以前碰上这种世家的人,他二话不说就砍了。
可现在黄巾军就剩他这一支势力最大,他不能那么冲动,反倒对崔中客气了几分。
崔中心里其实看不上管亥这种粗人,更别说还是个反贼。
但有事要说,只能压着火气,挤出一副笑脸“将军,您还不知道吧?您已经大祸临头了!还能这么悠闲自在,在下佩服,佩服啊!”
“大祸临头?”
“哼!”
“胡说八道!你跑这来就是为了笑话我?来人!给我拖下去砍了!什么崔家不崔家,这儿可不是你们的博凌!”
管亥一声吼,外头顿时冲进来好几个黄巾兵,把崔中团团围住。
那架势,好像只要谁动一下,立马就能把人剁成肉泥。
厅里杀意弥漫。
管亥本来就长得五大三粗,这下一瞪眼,凶相毕露,看着就吓人。
崔中被围在中间,面对管亥的质问和这群小喽啰的包围,脸上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他嘴角微微一勾“管亥将军要是不信我的话,尽管动手,我绝不还手。
崔家的人都硬气,不怕死。”
“只不过,用不了几天,管亥将军的脑袋也得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