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手里这三千白马从义,是我从打匈奴的时候就开始挑的兵。
跟我打了上百场仗,场场都是硬仗。
我早就想找个机会,让你那些燕云十八骑跟我的人碰一碰。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十八个人厉害,还是我三千条汉子硬!”
“吼——”
身后的白马从义听见主将这话,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马背上坐不安稳,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
宇文成都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没笑出声。
“燕云十八骑是陛下手里最利的刀,不归我管。
我们十九个人,包括我在内,命都是陛下的。
你是陛下的对头,那就是燕云十八骑的死敌。”
“说实话,你干过的事,我敬你三分。
你手下这三千兄弟,我也看得起。
可咱们站的是两头,你三千人打我十八个,我没二话。”
他手里那杆凤翅镏金镋往地上一顿,碎石溅开。
“来。”
日头毒辣,挂在头顶烤着人。
毛城里那股血腥气还没散干净。
风一刮,公孙瓒举刀大喊“弟兄们,升官财就在这一仗!让对面瞧瞧什么叫真正的精锐——冲!”
令下,最前排那一千白马从义嗷嗷叫着扑向燕云十八骑。
眼睛里头没半点怕,全是亢奋和杀意。
宇文成都看着这阵仗,没慌,反而笑得更大。
要是光他和燕云十八骑十九个人硬扛,对方靠人数堆车轮战,确实有可能把他干趴下。
可这年头,哪有那么多“如果”
?
白马从义眼看就要冲到跟前。
屋顶上突然炸出一声吼“先登营——给我打!”
麹义的声音跟老虎咆哮似的。
这变故来得太猛,白马从义根本来不及反应。
这些人骑术确实了得,可马匹被这动静吓得乱蹦,不管骑士怎么催,阵脚还是乱了套。
紧接着,四面八方弩箭齐射。
箭矢全奔着要害招呼。
挡了左边挡不住右边。
不少白马从义的兵,连燕云十八骑的影子都没摸到,就栽下马背。
鲜血把白马染成红的,把铠甲也染成红的。
可这些人硬气,趁着弩箭换弹的空档,直接顶着箭雨冲到燕云十八骑跟前。
这意志力,这悍勇劲,宇文成都看了都一愣。
但他没退,反而更兴奋。
“燕云十八骑——跟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