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仰头大笑“总算有个一眼就认出我们的人了!”
“没错,全是老子干的。
本来还想歇一歇,让你们慢慢琢磨怎么对付我,谁想到你们这么急着来送死。”
公孙瓒心里头确实有点毛。
那十八个黑影透出来的杀气,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让人脊背凉。
可他扭头看了看身后——将近三千白马从义,黑压压的一片,马蹄轻踏,战意蒸腾。
底气一下子就回来了。
单对单,也许连白马从义都不是那十八个怪物的对手。
可这是战场,谁跟你讲什么单挑的规矩?
“义之所在,生死相随!”
公孙瓒吼出来的声音,像一面鼓砸在胸口上。
这是白马从义打起仗来必喊的号子。
每一次出征前,他都这么吼,这帮兄弟也跟着吼。
“义之所在,生死相随!”
身后三千人齐刷刷举起兵器,声浪一层叠一层。
“义之所在,生死相随!”
“义之所在,生死相随!”
一遍接一遍,嗓子越喊越亮,气势越喊越凶。
就连宇文成都也忍不住眯了眯眼。
这群白马骑,跟刚才公孙度带的那帮杂牌军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这股锐气,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磨出来的。
燕云十八骑那边,显然也被这股气势激到了。
十八把弯刀同时出鞘。
刀身在日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一双双眼睛盯过去,杀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杀!”
“杀!”
“杀!”
喊声不多,就一个字。
可那股子冷意,铺天盖地,像是要把整个毛城都压塌下去。
房顶上藏着的那帮先登兵,看得心都在颤。
两支天底下最锋利的军队,眼看就要撞在一起了。
他们强忍着没有动弹。
这时候跳出去,反而是添乱。
不如藏好了,找机会抽冷子来一下。
公孙瓒缓缓转过目光,落在宇文成都身上。
“早就听说燕云十八骑是天下的尖刀,一个人能顶一百个。
以前我不信,今天看了,确实有两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