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可别耽误了时辰。”
董卓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
刘协慢慢点了下头,眼神冷得能结冰。
“朕知道了。
太师要是没别的事,朕乏了,想歇着。”
这话说得没有一丝温度。
董卓心里忽然有点毛——他从没见过刘协露出这种眼神。
没有生气,没有欢喜,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冷漠。
但他马上就笑了。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皇帝,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既然陛下乏了,那老臣告退。”
董卓连手都没拱一下,转身就走。
礼数全无。
刘协早就习惯了。
等到董卓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他猛地抄起手边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瓷器炸裂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宫殿里来回撞。
空旷大殿里,“哐当”
声一直响。
外头没人敢冲进来拦,倒有一堆太监把耳朵贴门缝上,使劲听动静,想拿这去巴结董卓。
可惜,里头一声骂都没传出来——刘协压根没开口骂董卓。
天亮,阳光洒上地皮,洛阳官员陆陆续续过来上朝。
这些人压根不知道,他们敬着的那个皇帝,昨晚遭了多大的罪。
他们有说有笑,一块往正德殿走。
正德殿里,刘协坐在龙椅上,眼神冰冷,几近绝情。
群臣懵了。
谁也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可谁也没胆子开口问。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全落到董卓身上,眼睛里全是恨意,就是没一个人敢朝董卓难。
董卓先开口“陛下,弘农王私自出逃,跑到幽州自称皇帝,这是大罪。
臣请陛下下旨,让关东联军去冀州、幽州,把弘农王抓回来。”
刘协一点没犹豫,直接点头“太师说得对。
天上不能有两个太阳,天下也不能有两个皇帝。
这天下,只有朕一个皇帝。
给朕传令下去。”
刘协这话一出口,满朝文武全傻了。
怎么回事?陛下怎么会听董卓的话?
整个大殿里,官员们的脸色五花八门——惊讶、不敢信、怪异。
只有董卓嘴角一翘,满脸得意。
虎牢关外,关东联军大帐里。
袁绍和袁术坐在最上头,两边各坐着一帮支持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