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给朕松手!来人!把这个奸贼给我拿下!来人!”
刘协喊破嗓子,可外头的宫女、太监、侍卫,没一个敢进来,没一个敢吭声。
谁都知道,在这皇宫里,真正能决定他们生死的,是董卓。
董卓挺着大肚子,笑得猖狂“叫吧。
整个皇宫里,谁敢跟我作对?我现在最后问你一次——朝堂上,你到底说不说那句话?”
“要是不说,你后宫那几个小美人,可就……”
“别说我不敢。
在这皇宫里,在洛阳城中,有什么事是我董卓不敢干的?”
“哈哈——”
刘协后背全是冷汗。
他这个皇帝当得窝囊。
名义上是九五之尊,实际上连个平头百姓都不如。
活不活得下去自己说了不算,下不下命令自己说了也不算,现在连身边的女人都保不住。
他不敢再跟董卓硬顶。
那人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你要是不听话,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刘协脑子里全是那些可怕的画面,他甚至想到了自己那个哥哥刘辩。
凭什么刘辩就能活得风生水起,自己却跟个囚犯一样被关在这破地方?他也是皇子,他也该有人来救!
刘协心底的恨意烧得厉害。
这全都是董卓逼的。
可董卓根本不知道,他今天做的这些事,就是在给自己挖坟。
当然,这老东西现在得意得很,压根儿没想过以后。
“朕答应你。”
刘协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明天上朝,朕会照你说的办。
弘农王的罪状,朕一条一条念。
就算他是我亲哥,也没商量。”
他抬起眼,目光里头全是狠劲。
“这天下只能有一个皇帝,那就是朕。
别人都是假的!全是假的!”
这话从刘协嘴里说出来,冷得吓人。
可董卓听了,却跟喝了蜜似的。
他刚才那番话虽然是在吓唬刘协,但自己心里其实也犯怵。
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搁在马上要迁都的节骨眼上,他董卓胆子再大也不敢真动手。
要是把这小皇帝逼急了出了事,自己手里没了这张牌,那不就成了孤家寡人?
现在刘协松了口,董卓脸上全是得意。
他觉得自己已经把这位小皇帝拿捏得死死的了。
“哈哈哈……”
“陛下能这么想就对了。
您好好准备准备,过几天咱们就动身去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