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趟到乌程来,
到底,
捞了多少好处?”
杜乂保持着迷人的微笑,
说道,
“元规兄,
这是哪里的话,
之前搞到的好处,
不都给你收缴走了?
之后的嘛,
我没太留意,
逸少,
你说说呗?”
王羲之头搁在石桌上,
晃了晃脑袋,
睁开一只眼睛,
说道,
“说就说呗,
后来遇到了几个懂事的太守,
收了一些便利,
哎,元规兄,
你先别急,
我没藏起来。
这不是后来嘛,
又遇到子房那个女土匪了,
把东西都抢了就不说了,
还踩了我两脚,
不信你看,
现在脚还肿着哪。”
王羲之单手倚着石头桌,
把两只鞋蹭掉,
露出两只被踩肿的脚来,
叹息道,
“你们说,
就这悍妇,
将来也不是会落到谁头上。”
庾亮笑道,
“我看你好像还挺享受。”
王羲之又叹了一口气,
摆了摆手,
说道,
“哎,
我那是看在郗刺史为国戍边,
实在不容易,
就没和她计较,
并不是真的怕了他。”
庾亮笑了笑,
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