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三个太守回去建仓廪、收流民,
是我的主意。”
杜乂笑了笑,
说道,
“元规兄,
小弟倒有一问,
这饭做好了,
端在桌上,
食客吃了个一干二净,
这餐饭,
是食客的功劳,
还是庖丁的功劳?”
庾亮手支着头,
说道,
“这自然是庖丁的功劳,
饭谁不会……
你是说,
仲矩故意引我看到?”
杜乂点了点头,
说道,
“恭喜元规兄哪,
又得一佳子弟。
这一杯敬仲矩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庾明被夸得一阵脸红,
身子半侧着,
说道,
“哎,弘理,
都是为朝廷办事,
说那么细干什么?
难道,
你封天目山练骁骑营,
也要每个人都嘀咕一遍吗?”
庾亮昏昏沉沉的感觉酒醒了一半,
眼睛一瞪,
说道,
“什么?
你跳过朝廷法度,
要在天目山私自练兵?”
杜乂摆了摆手,
说道,
“哎,元规兄,
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这个年头,
谁手里不攥着一点保命的本钱?”
庾亮晃了晃昏沉的脑袋,
指向王羲之,
问道,
“哪他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