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停下,嘴还半张着,双唇湿润,镜片上沾了一层水液。
虞曼撑在床头的手在抖,腰在抖,整个人都在高高吊起又悬而未决的状态里颤着。
“我说了算,什么时候可以,什么时候不可以。”
“好……”
“现在可以了。”
虞曼重新把她按了下去。
这次没再叫停,只一遍遍叫明澈的名字,从完整的两个字叫到只剩一个音节,再叫到连音节也碎了。
明澈的镜片蒙满雾气,虞曼什么也看不清,可镜片后面,明澈的眼睛是睁着的,正从雾隙里,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她就这样在明澈的目光里溃散,脸埋进撑在床头的臂弯,喉间溢出完全失控的呜咽。
再到连姿势也维持不住,整个人伏倒在明澈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脊背随着尚未平复的余韵微微起伏。
过了很久,虞曼缓过来,她摘掉明澈的眼镜,抹了抹她下巴上残留的水痕,又低头去吻她,尝到了一点自己的味道。
“明澈,你这副眼镜……以后可以多戴戴。”
明澈手掌贴上虞曼汗湿的后背,缓慢地抚着:“为什么?”
“因为很好看,而且你一戴眼镜,就显得很严肃正经,和现在在做的事,反差很大。”
明澈答应得很快:“那我戴上,再做一次。”
虞曼又软在她身上,慢腾腾地说:“没力气了,逛了一下午挺累的。”
明澈没勉强:“那先洗澡吧。”
进了浴室,虞曼忽然贴了上来。
明澈侧过脸,声音被水声和淋浴间的回音搅得断断续续,最后一句完整的话是:“……不是说没力气了吗,而且你怎么这么喜欢……”
虞曼吻得她没问完的问题,被吞含成了断续的语气词。
——
第二天下午,虞曼回国。
明澈送她去机场。
车里没什么话,前一晚两人睡得晚,又起得早,时差还压着虞曼,她靠着椅背,半闭着眼。
“到了机场你赶紧回去,别陪我办登记。”
“嗯。”
“你下周还要去布鲁塞尔,记得多带点衣服,那边比柏林冷。”
“好。”
“别为了赶时间不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