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伸手挡镜头,虞曼已经按下快门:“这张好,很自然。”
“哪有,明明挡了半张脸。”
“挡了才自然,不挡的时候你老是僵着。”虞曼将照片翻给她看。照片上的明澈,一只手朝镜头伸去,嘴角微微弯起,眼睛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格外明亮。
她们又在公园里逛了一会儿,来到一座古老的铁桥,桥栏上密密麻麻挂满了锁,上面刻着不同语言的名字和日期。虞曼也拉着明澈去旁边的纪念品摊买了一把小小的铜锁,摊主递来刻字笔。
虞曼将笔递给明澈:“你来。”
明澈在锁上刻下两人的名字缩写和今天的日期。刻完抬头,虞曼正看着她,目光很静,也很深。她们将锁锁在桥栏一处空隙里,一起拿着钥匙,抛进深绿色的河水中。
天黑下来,是不知不觉之间的事。
回到酒店,明澈洗完澡出来,虞曼侧躺在床上,已经有些倦倦的样子了。
明澈走过去,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慢慢地端正地戴好。
虞曼抬起眼看她,眼神有些意外:“你怎么……”
“我戴眼镜了。”明澈打断她。
虞曼撑起身体,伸手过来,顺着镜框边缘描摹:“那可以一直戴着吗?不要摘。”
“这样,你就可以更清楚地看见我。”
“看见我所有的表情和反应。”
眼镜
氛围的确很像慕尼黑那一夜。
雨声做底噪,唇舌相缠,急切又克制地试探着彼此的下一步。
只是今晚没有酒精的催化,也没有黑暗的掩蔽。
房间的顶灯亮着,一切都明晰,敞露。
虞曼掌心覆上明澈后颈,轻轻往下压:“今天不赶时间,没有会要开,也没有人需要你交材料。”
明澈低下头,眼镜往下滑了一点,她抬手要去扶。
虞曼握住她手腕,明确地阻止:“不准摘,也不准扶,就这样。”
明澈明白了,主动权在她手中,规则却是虞曼定的,虞曼可以随时叫停,纠正,引导,将自己放回她想要的那个位置。
明澈重新低下头。
虞曼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她的嘴唇怎样张开,镜片下低垂的睫毛怎样轻轻地颤。
“很好。”她表扬她,手抚着她的后脑,力道是奖赏性质的温柔。
随即那温柔收紧了,指节扣住发根,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
“再多吃一点,宝宝。”
明澈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