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俯下身,话蹭着虞曼的唇说出来,又被同一个吻接了回去。
“很喜欢。”
洗漱过后,两人回了4202。
冰箱里没剩多少东西,明澈把临期的食材一一清出来,喜阳的植物挪到窗边,再用便签纸压着写下:每三天一次,少量。
“我会浇的。”虞曼凑过去看那行字,“写得这么正经,怕我把你的植物渴死?”
“怕你浇多了,你以前那盆迷迭香就是浇死的。”
虞曼无奈:“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明澈笑:“有备无患。”
收拾妥当,虞曼抱着na,送明澈下楼到大堂。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物业管家从前台出来帮忙推行李。
“到了告诉我。”虞曼说。
“好。”
“降落给我发,过海关给我发,到酒店再给我发。”
“嗯。”
虞曼想了想,还是没忍住:“……要不我送你去机场?真的。”
明澈摸了摸na的脑袋:“na都跟着你下来送我了,你还要走?”
虞曼叹气:“路上注意安全。”
车子启动,明澈从后视镜里看回去。虞曼还站在大堂玻璃门里,距离一点点拉远,再拉远,最后只剩一团模糊的浅色身影。
明澈收回视线,靠回椅背。
她其实是想再看一会儿的,可她知道,再看下去自己一定会做出和刚才表现完全相反的事,比如让司机停车,下去再抱虞曼一下。
不知道嘴角是什么时候开始上扬的。
发现这件事,是因为司机在等红灯时瞥了她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唇角最后也没有放下来。
抵达机场,明澈在登机口刷完票,沿着廊桥走进机舱坐下,给虞曼发去消息:【上飞机了。】
发完,她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又忍不住笑。
原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的这种黏糊劲,是这种感觉,既让人羞耻,又让人情愿,清楚自己看上去多半有点傻,却还是放任那点傻意从眼角眉梢漏出来。
飞机起飞,爬升到巡航高度后,空乘开始推餐车。明澈没要餐食,要了杯水,调低座椅,望向舷窗外。
蓬松的云层绵延铺展,阳关从云顶切下来,每团云的边缘都镶了一道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