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的声音被截在喉咙里,下意识吸了一口气。
虞曼看见她耳廓泛红了:“你这样咬我的时候,怎么一点都不害羞。”
“……我哪有这样咬过你。”
“嗯?”虞曼眯了眼,“自己做过的事,不承认了?”
趴在地毯上的na突然叫了一声。
虞曼立刻借势:“你看,na都看不下去,帮我指责你呢。”
“它是嫌我们吵。”明澈飞快地从虞曼身上下来,理了下裙摆,转身往卧室走。
两人上了床,只留床头一盏壁灯,亮度调到最低,一团橘色的暖。
虞曼侧身撑着头,另一只手将明澈耳边垂下来的发丝顺到耳后:“刚才拿睡衣的时候,看见那个白色盒子了吗?”
“看见了。”
“打开看了吗?”
“没。”
“不好奇?”
明澈莫名:“不就是内衣吗?”
虞曼“嗯”了一声,似笑非笑的:“是内衣。”
顿了一下,又补三个字。
“情趣的。”
明澈眼睛微微睁大了。
“你上次那么乖,我原本想之后穿给你看的,但感觉你也不是很想看的样子。”
明澈挨上虞曼的肩,慢慢蹭了蹭,声音闷在皮肤和衣物之间,黏糊糊的。
“想看啊。”
虞曼闷着笑:“那也没办法了,谁叫你明天就要走了呢,等你回国再说吧。”
明澈知道虞曼是故意的,故意给她留下这样一个钩子。
她确实后悔了,刚才在衣帽间,怎么就没顺手把那个盒子打开看一眼呢?哪怕只看一眼,至少接下来在柏林独自度过的那些夜晚,能多一点具体的画面,可以反复地……
心痒得不行。
虞曼正要再说什么,明澈先开口了:“虞曼,不要再说了,再说下去,今晚没法睡了。”
虞曼笑得肩膀都在颤,她抿回笑意,换了个话题:“你玩过蹦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