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忽然一道锋利的声音打断两人。
姜楹定睛一看,是顾砚宁。
她惊慌失措,连忙推开皇帝。
“我……郎君我……”
而顾砚宁手上拿着一把大刀,要往两人砍来。
皇帝大力地推开姜楹,她身子不受控制倒在地上,只见皇帝居高临下,面色黑压压得吓人。
皇帝说:“是她勾引得朕。”
姜楹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皇帝,他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还不及说什么,顾砚宁已经提着刀往她身上砍下来。
姜楹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她满头大汗,浑身冰凉,茫然看着四周。
一旁的顾砚宁察觉到了姜楹的动静,下意识伸手去揽她的腰,哪知道姜楹反应激烈。
顾砚宁不明所以看着姜楹。
“做噩梦了吗?”他擦掉姜楹额头上的汗水。
姜楹平稳呼吸,那个梦如此的真实,又转头看向顾砚宁,欲言又止。
这梦是不是预兆呢,预兆她不得好死。
顾砚宁下床给她倒了一杯水,点亮烛火,女子惨白的脸蛋在摇曳的烛火对比下格外可怜,好似一朵泣露芙蓉,娇娇弱弱,不堪暴雨打击,摇摇欲坠。
姜楹将水一饮而下,失神凝望着顾砚宁。
顾砚宁瞧着妻子乖巧无助的模样,就知道她必然是梦到他了,“是梦到我了吗?”
伸手摸了摸妻子的身体,发现浑身冰冷,皱眉道,“看样子不是一个好梦,阿楹,可以跟我说吗?”
姜楹水光亮晶的眸子无辜地望着他,手不由抓紧被衾,缓慢开口道:“我梦见你要杀我?因为我做了一件很坏很坏的事情。”
顾砚宁神情柔和,俊俏的脸庞一半在明一半隐藏与黑暗之中,他对姜楹粲然一笑。
“是因为什么呢?没想到梦里的我这么可怕,居然要杀了阿楹,真是该打。”说罢,顾砚宁抓起姜楹的手,作势要打他。
姜楹被他这一举动给逗笑了,心中的恐惧也逐渐消散,她安慰自己道:“没什么,梦都是相反的。”
她伸手去抱住顾砚宁,不敢轻易说出口这个可怕的梦。
顾砚宁没有追问妻子,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他不会去强求妻子说一个荒诞的梦。
再次躺下来,姜楹怎么也睡不着,窝在丈夫宽厚的怀里,呆呆望着,垂落缠枝花纹的帷幔。
缓了好久,才对丈夫说:“明日,我要再进宫一趟,算是跟舒夫人道个别,从今以后我再不进宫了。”
姜楹这次真的打断和皇帝彻底分开。
她已经累了,什么荣华富贵她都不要,只想着过安稳的日子。
“到时候我来接你。”顾砚宁抱紧妻子,将唇抵在她光滑的额头上。
“好。”
次日,姜楹进宫,没有去见皇帝,而是去见了李如君。
李如君身边有了端庄的女儒生,是宫内的女官,姜楹同女儒生嘱咐了一些事情,便要想李如君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