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抑制环也是白色的,纯洁干净。
几乎让人以为,今夜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徐阶手指触碰抑制环,拆礼物般解开。
祁羡溪的腺体微微凸起,莹润而漂亮,丝毫看不出曾被alpha标记的痕迹。
腺体暴露在空气里,与满室浓烈的檀香碰撞,如同受到某种逼迫,或者说诱导,缓缓肿胀,泛出莹莹透亮的粉。
清新甜美的梨香源源不断散发出来,四处追逐檀香,不多时却反被檀香包围、缠住。
徐阶的呼吸滞了一滞,继而越发沉重,且急促。
沉沉盯着那里,眼底浮上凶性的猩红,毫无抵抗力地吻上去。
祁羡溪睫毛簌簌地抖,指尖紧张地抓着徐阶的衣服。
这是他评论掉落红包
祁羡溪初听到“溪宝”这个称呼,羞耻从脚底爬满全身。
又听到徐阶这样叫他,偏偏问出的话,让人不知怎么回答,越发难为情。
更难为情的是,徐阶居然捉住他。
祁羡溪如同被人扼住咽喉,一动不敢动,羞耻得头顶腾腾直冒烟。
此刻应该是徐阶需要帮助才对,怎么反了过来?
“溪宝,再帮帮我,换种方式,你也会喜欢的。”
祁羡溪咬紧唇,恍惚间回味过来,刚刚的临时标记,不全是疼的。
“乖溪宝,好诚实啊。”
徐阶低沉的、嘶哑的嗓音裹挟一丝淡淡的笑意。
祁羡溪脸红得快要滴血,他不懂平时冷淡矜贵的alpha,怎么叫得出这么黏糊的称呼,又怎么说得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