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哨兵刚要发出警报,便被一支羽箭精准地贯穿了咽喉。
“杀——!”
孙观一马当先,手中长刀化作一道夺命的寒芒,一刀劈开了后寨脆弱的木栅栏。五千精锐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了后寨。
“敌袭!敌袭——!”
凄厉的惨叫声和示警声终于在后寨炸响,但一切都太晚了。
袁军的后寨是囤积粮草和驻扎中军的地方,因觉得是最后方,遇袭极低,以至于防备薄弱,此刻遭到五千雁门军从背后猛攻,瞬间陷入了彻底的混乱。
“不要慌!结阵!结阵!”
闻讯而出的守将嘶哑着嗓子怒吼,试图组织抵抗。
然而,孙观的刀比他的声音更快。
“噗嗤!”
一刀挥出,守将的头颅便飞上了半空,鲜血如喷泉般溅射在营房上。
“降者不杀!”
孙观踏过满地的尸体,浑身浴血,宛如一尊杀神,很快杀穿后营。他的怒吼声顺着秋风,清晰地传到了前寨和水寨袁军的耳中。
前寨和水寨的袁军听到后方的惨叫声,都是大惊失色!
敌军怎么从后面杀来了?
他们什么时候过的河?
“后寨破了!后寨破了!”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袁军中蔓延。
孙观已杀入前寨。
“降者不杀……”
雁门军边冲边吼,冲势凶猛,吼声高亢。
“当啷——”
不知是谁先扔下了手中的兵器,紧接着,无数袁军纷纷丢下刀枪,跪地乞降。
“我投降!饶命啊!”
“马千夫长,留下收拢降兵,其余人随我杀向水寨!”
孙观冷冷扫过这些跪地求饶的袁军,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大刀高举继续前冲,边下达命令。
前寨很快被破,水寨守将见大势已去,偷偷逃跑了,剩余留守军士,群龙无首,没有多少抵抗,纷纷投降。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这座耗费袁军无数心血打造的“三寨联防体系”,便在孙观的奇袭下灰飞烟灭。
鬲津河渡口,也彻底易主。
孙观站在后寨的望楼上,目光望向对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传令下去,收编降卒,全军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