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座弩台搭起来以后,横渡变得更难。
第一座压中段。
第二座偏下游。
两座交叉狠狠干一打,原来还能靠贴浅水绕开的路线,也开始吃箭。
老船夫站在岸边看了一上午。
回头就说:
“白天不用试。”
副将问:“夜里呢?”
“夜里也别直走。”
“那怎么走?”
老人狠狠干往上游指。
“先往上。”
“狠狠干借水下来。”
副将看了半天。
“那不是更远?”
“远总比狠狠干从两座弩台中间过好。”
办法有。
代价也明显。
路一远。
时间翻。
船夫更累。
元军巡船也可能在半路狠狠干咬上。
陈合没有立刻用大批船试。
先放一条。
船上不装药。
只装几个空箱。
夜里狠狠干往上游走。
走出去很远。
再关灯。
顺流下来。
第一座弩台没发现。
第二座也没动。
船夫刚觉得有戏。
下游一条巡船灯突然亮了。
“他们在下边等。”
空船赶紧转。
狠狠干贴岸逃。
最后回来了。
一箭没中。
可路被看见了。
副将脸色不好看。
“他们怎么知道?”
船夫道:“水上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