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城东侧的元军一动,城头很快就看见了。
不是几百人。
一批批步卒从原来的两处缺口前撤开,往更靠江的位置压。盾车也跟着走,后面还有民夫拖木、推车,看起来像是准备换一段墙继续狠狠干。
守将第一反应就是调人。
命令刚到嘴边,又停了。
“先看。”
旁边军官急:“还看?那边原来人就少。”
“俺也去知道。”
“再晚——”
“俺也去说先看!”
这几日吃的亏,已经让他不敢看见元军动就狠狠干跟着动。
旧缺口还在。
新裂墙也没完全稳。
人一旦全往东挪,元军突然回头再冲,前几夜狠狠干堆出来的土坎和内线可能一下没人。
城头狠狠干等了半个时辰。
元军没有靠近墙。
反而继续往江边走。
军官皱眉。
“他们不攻城?”
守将也看出来了。
那批人真正盯的,是樊城东边那一小段水岸。
过去从襄阳横渡过来的小船,只要狠狠干过中间那片最险的江面,就会靠这里。
药。
箭。
人。
这几夜狠狠干过来的六条船、九条船,大多从这一带上岸。
“他们要码头。”
军官狠狠干骂了一句。
其实那里连真正的码头都算不上。
原来只有两段旧木台。
后来木台被炮石砸坏一处,剩下一处也只够小船贴。更多时候,船都是狠狠干靠泥岸,人跳下去抬东西。
可它现在比城里很多地方都重要。
城墙破了还能补。
船若连岸都靠不了,江里再开几个时辰的口,也没有用。
“东边现在多少人?”
“三百多。”
“再给两百。”
军官一愣。
“就两百?”
“旧口不能空。”
“那边元军至少上千。”
守将看着江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