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船比粮船轻。
也快。
问题是不能湿。
每条船上的药都套了两层油布。
再压竹篾。
船夫一路都骂。
“这么包。”
“船都快成粽子了。”
军卒道:
“湿一包。”
“你拿命赔?”
船夫立刻闭嘴。
十二条船分成三路。
陈合没亲自去。
肩伤这几日又裂。
军医直接把他按在营里。
他骂了半个时辰。
最后还是副将带队。
“记住。”
临走前陈合只说一句。
“船没了可以再买。”
“药若保不住。”
“人也别硬扛。”
副将翻白眼。
“现在你开始怕死了?”
“我一直怕。”
“那以前怎么天天上?”
“以前没人替我。”
副将骂了一句。
走。
夜里风不大。
元军水寨却比前几天安静。
副将一看就觉得不对。
“他们又等什么?”
旁边队正问:
“退?”
“退个屁。”
“先放两条空船。”
这套东西都用熟了。
空船顺水。
没人管。
第二条。
还是没人管。
第三条药船刚进狭口。
岸上忽然亮火。
“又来!”
副将气得骂。
元军这次没拿大船撞。
反而放小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