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多少?”
赵禥问。
西边官员报数。
“这笔钱原本十日前便该足。”
“为何只到七成?”
户部官员出列。
“襄阳船场遭袭。”
“临时追加了修船与守备之费。”
西边官员听完。
脸一下沉了。
“所以拿我们的?”
“不是单拿你们。”
“那拿谁的?”
没人答。
账就这么大。
这边多一块。
总有地方少一块。
赵禥翻了几页。
“能不能今日补?”
户部咬牙。
“能。”
“从哪?”
“下月市舶款先挪。”
贾似道立刻摇头。
“不行。”
“为何?”
“那笔已经排给水军后续修船。”
西边官员冷笑一声。
“又是襄阳。”
贾似道看他。
“你别阴阳。”
“我说的是账。”
“臣也说账。”
两人话里都有火。
赵禥按住额头。
“还有哪笔能动?”
没人立刻出声。
过了一会儿。
户部才道:
“临安新收一批商税。”
“本来准备还第一期商借利息。”
赵禥抬头。
“那笔不能动。”
西边官员问:
“商人的钱不能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