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合到临安时。
肩上的伤还没好。
他第一次进宫。
一路都在看。
宫墙。
石阶。
内侍。
雕梁。
看得很不自在。
等进殿。
跪下。
赵禥第一句就问:
“你为什么输了?”
陈合整个人都愣了。
旁边官员脸色也有点怪。
第三次明明送进了四千多石粮。
朝里的公文已经有人写成“水师奋战,粮船大入”。
现在皇帝开口却是输。
“臣……”
“朕不是说一点没成。”
赵禥道,“十一艘进去。”
“这是成。”
“另外十一艘没进去。”
“为什么?”
陈合抬头。
见皇帝真在等。
只好说:
“敌人学了。”
“学了什么?”
“以前我们小船扰。”
“他们追小船。”
“这回不追。”
“专等大粮船。”
“还有?”
“铁索多了。”
“水下木桩也换了。”
“还有?”
“他们知道我们有人下水。”
“装了铃。”
赵禥皱眉。
“水下铃?”
“索一动。”
“岸上就知道。”
“还有?”
陈合这次停得更久。
“我们的船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