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府外那三名朝臣,谁都没能进门。
他们带来的联名书也没送到司马攸手里。
府门前,三个人站了快半个时辰,最年长的那位脸已经有些挂不住。
“我等是为国本而来。”
门吏低着头:“殿下有令,今日不见议储之人。”
“我们还没说议储。”
门吏看了眼他怀里露出来的奏书角。
“那大人把那东西收好些。”
旁边一个年轻官员脸一红。
“齐王殿下人在府里?”
“在。”
“那便进去通报。”
“已经报过。”
“殿下怎么说?”
门吏想了想。
“原话?”
“自然。”
“殿下说,让他们滚。”
三名朝臣脸色全变了。
可还没等他们发作,府门忽然开了。
司马攸出来了。
三个人立刻整理衣袍,最年长者上前一步。
“殿下。”
“陛下久悬储位,朝野不安。臣等并非结党,只是觉得三月试政已经足以见贤愚……”
司马攸打断。
“谁让你们来?”
“无人。”
“谁先提的?”
三个人互相看。
没人答。
司马攸伸手。
“书给我。”
年长官员面上一喜,赶紧递过去。
司马攸没有拆。
直接交给身后府吏。
“送宗正。”
三个人都愣了。
“殿下还未看!”
“我不看。”
“可这是请殿下……”
“所以更不能看。”
司马攸盯着他们。
“皇帝还在宫里。”
“储位也还没定。”
“你们三个人先跑到我家门口请我受储。”
“明日是不是就有人能说,我私下结臣、逼宫争位?”
年轻官员急道:“臣等绝无此意!”
“你们有没有不重要。”
司马攸道,“你们今天站在这儿,便已经替我长了一张嘴。”
“我自己还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