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试政进入最后十日。
最受瞩目的仍是司马攸。
可第二个人已经追上来。
秦王司马柬。
他是司马炎诸子中少数真正带过兵、也肯下地方的人。
前两个月一直在西边。
处理一支边军换防。
没出大功。
也没闹出大错。
所以朝里很少有人提。
直到第三个月。
他接了一件很普通的差。
修桥。
洛阳西面一座木桥被夏水冲坏。
不是什么大河。
却是粮车进城的一条要道。
原本工部估十日能修。
司马柬看完以后。
说七日。
属官提醒:
“殿下。”
“七日太紧。”
“旧桥木料能用一半。”
“再从附近调木。”
“够。”
前三日很快。
第四日却出了问题。
上游又涨水。
新打下去的两个桥桩开始松。
老匠人劝停两日。
司马柬没停。
“再拖。”
“粮车都要绕路。”
“加绳。”
“加人。”
老匠人还想说。
司马柬已经下令。
“今日把主梁架上去。”
当晚。
主梁真架上去了。
桥也像是成了。
第六日。
第一批粮车试过。
前十辆没事。
第十一辆走到中间。
桥桩忽然往下一沉。
整辆车侧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