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
“谁打你们了?”
“现在没人。”
“那保什么?”
老人脸沉下来。
“洛阳太子都废了。”
“赵王带兵。”
“河间王也出兵。”
“朝廷还在收诸王兵。”
“你真当什么都没事?”
“赵王回去了。”
“河间王那四百人也放下兵器。”
“洛阳没打起来。”
老人不信。
“你从洛阳来。”
“当然替他们说。”
刘渊看他。
“那你们为何还叫我来?”
一句话把老人问住。
既不信他。
又想让他领。
这本身就很怪。
旁边一个年轻头人忍不住道:
“因为你是刘氏。”
“你在洛阳见得多。”
“真出事。”
“总比我们各守各的强。”
“所以让我带?”
“先带。”
“带去哪?”
“哪也不去。”
“就在这里。”
“六百人天天吃什么?”
“各家出。”
“多久?”
“先一个月。”
刘渊扫过那些马。
“一个月后呢?”
“再说。”
“地里呢?”
年轻头人烦了。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还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