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侧山道没有城门。
只有一条给樵夫与运粮队走的窄路。
路口修着小寨。
守军三百。
五面敌鼓挪过去,不是为了攻寨。
是为了遮住马蹄声。
哥舒翰派出斥候时,潼关后方的第一支粮队已经失去消息。
粮车一百二十辆。
护兵五百。
从华州出发。
按路程,昨日傍晚便该到关。
直到今日清晨,一辆车都没出现。
杨国忠的三簿转运刚刚施行。
度支一份。
兵部一份。
潼关一份。
三份路程却不一样。
度支簿写北道。
兵部簿写官道。
潼关收到的则是南侧山路。
边令诚看完三张抄件。
“又有人换报?”
封常清摇头。
“三份都是真签。”
“是谁改的路?”
“华州转运使。”
“理由呢?”
“官道有敌骑。”
“谁报的敌骑?”
“商队。”
“人呢?”
“已经走了。”
所有线又断在一名没留下名字的商人身上。
高仙芝道:
“粮队多半还没全没。”
“一百二十辆车。”
“敌军很难一口吞下。”
哥舒翰问:
“哪一段最适合伏击?”
封常清指着南路。
“黑石涧。”
“前后窄。”
“中间能藏车。”
“敌若夺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