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外的令使没死。
左腿摔断。
急报被人拆过。
威胁孙惟清的纸不见了。
西仓假粮也被撕去。
只剩一张重新封好的短报:
三名副使平安入范阳。
军中无事。
安节帅旧部皆遵朝廷诏。
报送中书的驿骑第二日才被巡卒发现。
其他三路却已在路上。
御史台先收到裴慎的原报。
兵部晚了一个时辰。
直送御前的那份被宫门扣了半日,最后由张九龄亲自领进殿中。
李隆基面前摆着三份相同的急报。
还有一份中书转来的“军中无事”。
他先看威胁孙惟清母亲的纸。
再看中书那张平安报。
“这是同一件事?”
李林甫接过两份文书。
封皮上的范阳驿印都是真的。
送报日期也一样。
正文却一个天一个地。
“中书收到的令使途中遇袭。”
李林甫道。
“文书可能被换。”
“可能?”
张九龄问。
“已经换了。”
“张公知道是谁?”
“不知道。”
“所以先说可能。”
李林甫把短报放回案上。
“右相很谨慎。”
“没有证据。”
“自然要谨慎。”
李林甫反问。
“张公难道要因为一封被换的急报。”
“先把中书所有人都抓了?”
李隆基没让他们争下去。
“令使在哪?”
“京兆府已经接回。”
“认得袭击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