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殿古老声音响起。
“神州陆沉之中,护民自救之证已录。”
“朝廷失护,百姓自守。”
“有罪者,不得以百姓自救掩自身失职。”
“护民者,不因无官无爵而无功。”
司马炎浑身一震。
这句话,把他的最后一丝侥幸堵死了。
百姓自守有功。
但这不能替朝廷洗罪。
不能说“百姓自己守住了一些人”,所以西晋朝廷失护的罪就轻了。
相反。
百姓越是需要自己守,朝廷越是该跪。
林墨看向司马炎。
“司马炎。”
“你听清楚了吗?”
司马炎重重叩。
“听清了。”
“百姓自守,是他们的功。”
“朝廷失护,是朕与西晋之罪。”
林墨又看向刘渊、石勒。
“你们也听清楚了吗?”
“乱世求生,有人选择护民。”
“你们选择纵兵。”
“此证,将压入你们最终判决。”
石勒沉默许久。
低声道“我听清了。”
刘渊没有说话。
可陆沉血幕上的锁链,已经收紧。
林墨手中史书金光与血光交织。
“西晋国运预判节点。”
“护民自守。”
“已录。”
“节点结论。”
“若朝廷建立护民自守之制,允许地方坞堡、乡民、退卒、士人依法守御,并统一粮规、兵规、救妇孺之序,则乱世中百姓生机可增。”
“若中央仍有整合力,可将坞堡自守纳入救援体系,减少流民死亡。”
“若朝廷无力护民,又禁止百姓自保,则百姓只能任人宰割,陆沉血幕加重。”
“护民者有功。”
“失护者有罪。”
天幕之上,第五道金色铭文缓缓凝成。
护民自守。
四个字,落入西晋国运裂痕。
这一刻。
择储承国。
宗王有制。
国本远毒。
诏令有制。
护民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