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
“我们考完试正好去放松一下!寒假那么长,总得干点什么吧?回家过年什么时候都能回,滑雪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滑的!”
宁从闻看着她,慢悠悠地问:“你是想滑雪,还是想逃过年?”
“都想!”乔言心答得理直气壮。
余周周小声说:“我得问问我爸妈……”
姜眠笑了笑:“我家旅游的事可以调整,滑雪也不错。”
三个人说完,目光又一起落在季时序身上。
乔言心眼巴巴地看着她:“你呢你呢?一起去呗?”
季时序端着酒杯,没说话。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乔言心眨了眨眼:“你不会……有别的安排吧?”
季时序把酒杯放下,嘴角弯了弯。“应该没有。”
“那就这么定了!”乔言心一拍桌子,整个人兴奋得差点蹦起来。
“寒假!滑雪!五个人!一个都不能少!”
她举起酒杯,眼睛亮得像是已经把雪场踩在脚下。
宁从闻笑着摇头,但还是端起杯子。余周周和姜眠也跟着举起来。
季时序看着她们,看着那四双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睛。
乔言心的兴奋。宁从闻的沉稳。余周周的温柔。姜眠的笑意。
她端起酒杯。
“定了。”
五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窗外,冬天的夜色很深。
包间里热气腾腾,笑声不断。
分隔线——
早晨。沈家老宅。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餐厅的地板上铺开一层暖融融的光。餐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碗粥,还有刚出笼的包子,热气袅袅地往上飘。
季时序坐在餐桌前,筷子拿在手里,慢吞吞地吃着。
她已经放假了。
王妈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碟新炸的春卷,笑眯眯地放到她面前:“时序小姐尝尝,刚出锅的。”
季时序看了一眼,金黄酥脆,看着就好吃。
“谢谢王妈。”
“客气什么。”王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还想吃什么?我再去做。”
“够了够了,吃不了这么多。”
王妈笑着摇摇头,转身又进了厨房。
沈父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手机,走到餐桌边坐下。他没有先吃饭,而是看向季时序:“时序,寒假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