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以后,就只剩陌路了。”
外面,午后的阳光照进来,刺眼。她低下头,把帽檐又压低了一点。
走进光里。
走进那个没有洛斯的、以后再也不会有洛斯的、世界。
寒假安排
信封里当然是奖金。
季时序拆开的时候,乔言心的脑袋立刻凑了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多少多少?”
季时序把信封往她面前一递:“自己数。”
乔言心接过来,手指捏着那叠钞票,嘴里念念有词,数到一半就放弃了,一把抱住季时序的胳膊:“季时序!你发达了!请客!必须请客!”
季时序把她甩开:“刚给你颁完奖,转头就要我请客?”
“那不一样!奖是奖,请客是请客!”乔言心理直气壮,“再说了,你拿的是最佳个人,奖金当然要拿出来共享!”
宁从闻在旁边笑了一声:“乔言心,你这逻辑是跟谁学的?”
“自学成才!”
余周周捂着嘴笑。姜眠摇摇头,拿出手机开始订位置。
最后当然是姜眠家的餐厅。
还是那个包间。还是那张圆桌。
只是这一次,桌上多了几瓶酒。
“反正期末考试都结束了,”乔言心举起酒瓶,豪气万丈,“今天不醉不归!”
宁从闻看了季时序一眼,小声说:“你管管她。”
季时序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回了一句:“管不了,她自己有腿。”
“季时序!我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
酒过三巡。
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乔言心脸有点红,趴在桌上,又直起身,眼神扫过一圈,忽然开口:
“哎,大家寒假有什么安排?”
宁从闻夹了一筷子菜:“还是正常回家过年呀。”
余周周捧着杯子,声音轻轻的:“我应该也是回家。我爸妈让我早点回去帮忙做年货。”
姜眠想了想:“我家今年可能出去旅游,还没定具体去哪儿。”
乔言心点点头,然后眼睛亮了起来:
“那——要不我们过年一起去滑雪吧?”
她一拍桌子,整个人往前倾,激动得差点把酒杯碰倒。
“我知道一个特别好的滑雪场!在北方,雪超厚!可以住好几天!晚上还有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