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好!真他妈是条懂事的母狗!知道哪儿的骨头更香,知道该对谁摇尾巴了!”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玉罗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臀部,手感饱满弹软,“既然母狗这么‘孝顺’,主动送上门来让老子多玩几天,那老子也不能亏待了你!从今天起,你就好好待在老子这儿,老子给你来个……‘全套调教’!”
所谓的“全套调教”,便是王癞子为玉罗量身定制的、持续三天的密集羞辱与性虐程序。
这不再是之前那种临时起意、随心所欲的玩弄,而是带有某种系统性和目的性的“训练”,旨在从身体到心理,彻底将她驯服成一只只属于他王癞子的、听话的、发情的母狗。
第一天:晨间“规矩”与午后“训练”
清晨,天刚蒙蒙亮,玉罗就被王癞子粗暴地踢醒。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王癞子家那肮脏炕上的角落里,身上只盖着一块散发着浓重异味、沾满了各种污渍的破布。
“起来!母狗!第一天就睡懒觉?找抽呢!”王癞子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柔韧的柳条,在空中甩得“咻咻”作响。
玉罗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从炕上爬起来,也顾不得遮掩身体,就那么一丝不挂地跪在冰冷的地上,颤抖着低下头。
“给老子听好了!”王癞子用柳条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从今天起,你在这儿的每一天,都得按老子的规矩来!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老子把院子打扫干净!记住,是像狗一样,用嘴和爪子,把地上的垃圾叼到一边去!然后,用院子角落那个狗盆吃饭!听懂没有?”
玉罗浑身一颤,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用嘴和爪子打扫?
用狗盆吃饭?
这比让她赤身爬行更加下贱!
可是,看着王癞子那凶狠的眼神和手中那根随时可能抽下来的柳条,她不敢有丝毫反抗。
在极致的羞耻和恐惧中,她颤抖着,点了点头。
于是,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在豁牙李和麻杆张饶有兴味的围观下,玉罗赤身裸体地趴在王家村这个肮脏院子的泥地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开始用嘴去叼拾地上的烂菜叶、碎瓦片,用双手(被要求像狗爪子一样蜷起)去扒拉尘土。
粗糙的砂石摩擦着她娇嫩的嘴唇和手掌,带来刺痛,灰尘呛得她不住咳嗽,泪水混合着汗水流淌下来。
她的饱满雪白的胸脯和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爬行动作一晃一晃,乳尖和腿间秘地摩擦着地面,带来细微的刺激,让她在羞耻之余,身体竟又隐隐起了反应。
打扫完毕,王癞子真的扔给她一个肮脏的、缺了口的破陶盆,里面装着些昨晚的剩饭剩菜,混合在一起,散发着一股馊味。
玉罗看着那个盆,再看看王癞子手中扬起的柳条,最终,屈辱地、颤抖着,趴了下去,像狗一样,将脸凑近盆边,伸出舌头,开始舔食那些冰冷的、令人作呕的食物。
每舔一下,巨大的恶心感和羞耻感都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极致的下贱行为,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隐秘的兴奋和战栗。
午后,是“姿势训练”时间。王癞子要求玉罗长时间保持一些特定的、极具羞辱性的姿势。
比如“标准母狗跪趴式”:双手双膝着地,腰部深深下塌,臀部必须高高撅起,与背部呈一条陡峭的斜坡,腿间那片湿滑的秘地和后庭菊蕾要完全暴露。
王癞子会拿着柳条,绕着玉罗转圈,一旦发现她的臀部高度不够,或者膝盖偷偷并拢,柳条就会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雪白的臀肉或大腿内侧,留下道道红痕。
玉罗痛得闷哼,却不敢动弹,只能努力维持着那羞耻到极点的姿势,湿滑的牝户因为疼痛和持续的暴露刺激,不断渗出爱液。
又如“仰躺露阴式”:强迫玉罗仰面躺在地上,双腿被大大分开,分别绑在两侧的木桩上,双手则被反绑在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平坦的小腹、饱满的阴阜、湿滑粉嫩的阴唇、硬挺鲜红的阴蒂以及微微收缩的菊蕾,以最毫无防备、最具展示性的角度,完全暴露出来。
王癞子会蹲在她双腿之间,用柳条的尖端,轻轻戳刺、拨弄她娇嫩敏感的阴蒂和湿滑的阴唇,听着她发出难以抑制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看着她雪白的身体因为刺激而剧烈颤抖、扭动,却无法挣脱束缚。
第二天:半公开羞辱与深夜主菜
经过第一天的“基础训练”,王癞子开始将玉罗带出院子,进行“半公开”的羞辱。
傍晚时分,天色将暗未暗,村里人大多在吃饭或纳凉。
王癞子用那根熟悉的麻绳套在玉罗纤细的脖颈上,命令她赤身裸体,牵着她来到了村后一片相对僻静、但偶尔也会有村民路过的小树林边。
他将麻绳的另一端绑在一棵碗口粗的树上,让玉罗保持着“标准母狗跪趴式”,然后,他和豁牙李、麻杆张三人,就坐在不远处一块大石头上,一边喝酒,一边像欣赏风景一样,欣赏着玉罗被捆绑、暴露的淫靡身体。
偶尔有晚归的村民或好奇的孩童路过,看到这一幕,无不惊得目瞪口呆。
男人们会停下脚步,贪婪地盯着看,指指点点,发出下流的评论;妇人们则会惊恐地捂住孩子的眼睛,低声咒骂着“伤风败俗”、“不知廉耻”,然后匆匆逃离。
玉罗被那些目光刺得浑身发抖,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在那极致的公开暴露和羞耻刺激下,再次背叛了她的意志——湿滑的牝户疯狂收缩,爱液不断涌出,硬挺的阴蒂突突狂跳,甚至在那持续的、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刺激下,达到了几次微小的、让她更加羞耻的高潮。
王癞子对此非常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玉罗在熟人、半熟人面前,彻底失去为人的尊严,习惯被当作一件公开的、下贱的肉玩具来观赏和评论。
深夜,才是王癞子“款待”玉罗的“主菜”时间。
经过白天的“热身”和公开羞辱,玉罗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被推到了一个高度敏感和饥渴的状态。
在王癞子家那间更加昏暗、充满各种古怪“道具”的里屋,玉罗经历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变态和激烈的性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