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穿成护卫后,日日遭王爷管教》作者:酸酸酸李子【完结+番外】 简介: 小护卫(19)x王爷(28) 真神经病-爱撒娇-哭包-听话攻x也不正常-掌控欲极强-宠夫-大家长受 注意!!! 两位主角都不太正常!!! 就是自卑敏感的小神经与掌控欲极强的大神经谈恋爱!!! 秦午从精神病院死去,重生成为锦王府上的护卫。因从前长期遭受暴力,他内心有自己的善恶标尺,没忍住出手惩处了一名管事,引起了锦王慕容祁的注意。 自此,懵懂的小绵羊傻愣愣进了大灰狼的牢笼。 预警:主角有童年创伤,脑子不正常,存在过激行为,后期会改变成长。 作者说明:本文私刑仅为剧情人设需要。现实不认同,不鼓励私刑 饴糖 《排雷预警:本文大量攻挨打的情节,介意该设定的读者慎入。》 精神病院走廊里,惨白的灯光照亮四周。 男人身上套着松垮的蓝白条纹病号服,他单手握着一把剪刀,猛地扎进医生的颈侧。 “放下武器!不许动!” 喝止声在走廊之间回荡,几名警察枪口对准男人,逐步上前。 男人没回头,手背青筋暴起,拔出剪刀,刀口带着血珠,手臂再次抬起。 “砰!”一声枪响炸开。 男人动作定住,剧痛袭来,几秒过后往前倒去。 昭靖八年。 天上下着淅淅沥沥的雨。 黑影快速掠过郊外树林,银光闪过,紧跟着传出重物砸地的闷响。 那人缓步走出林子,身形高挑,身着黑袍,兜帽压得很低。 秦午抬手用指尖挑开兜帽,露出一张俊朗的脸,黑亮的眼睛格外醒目。 他蹭掉脸上雨水,从袖袋摸出油纸小包拆开,里面是块饴糖。他将整块糖丢进嘴里,咯嘣嚼碎,唇角扬起,眼睛眯成细缝。 几息后,他脚尖轻点,几个纵跃,消失在原地。 锦王府前院没有一丝人声,只能听见雨点击打瓦片的声音。 秦午从屋檐跳落,放轻手脚走到屋前。 “站住。” 声音轻飘飘的,听得人心里发毛。 秦午垮着肩转头:“秦叔。” “去哪了?”秦远板着脸,紧紧盯着他,“我说过,无任务,不得私自外出。” “睡不着,随便走走。”秦午不看人,低头用指尖抠了抠门闩。 秦远冷哼一声,显然没信,“既然睡不着,今夜便由你值夜。” 他侧头朝长廊那头扬声:“阿辰,回去歇息。” 廊尾探出个黑漆漆的脑袋,秦辰声音拖得很长,“是。” 秦远投了一记警告的眼神给秦午,这才离开。 雨渐渐小了,待人走远,秦午走到廊下伸手去接,片刻之后,回屋换了衣衫,拣了几颗饴糖包好,脚步飞快去了锦王慕容祁的屋外。 他与候在门外的小厮莲子互相点了点头,两人一左一右站着。 秦午背靠着墙,往嘴里塞一颗饴糖,咔嚓咔嚓的声音引得莲子时不时看他一眼。 自一个月前秦午重伤昏迷,再醒过来后就变得奇怪。 虽说还是那般寡言少语,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比如,从前他怎没发现秦午这么嗜甜。 两人一夜无话。 天色微亮,屋内传来动静,侍女端来洗漱的物件,值夜才算结束。 秦午的眼皮重得快睁不开,路过端着水盆的桃子,恰好看见她袖子滑落,手腕上有青紫。 他只看了一眼,视线便收了回去,早饭都不吃,回屋倒头就睡。 屋内陈设简单,正中是木板床,上面放着薄被、软枕。 窗边空荡,开了一指宽的细缝,靠墙放着一桌一椅,再无其他。 一觉睡到下午,秦午醒来去厨房端了两个馒头,一碟小菜回来,时辰太晚,就剩这些了。 正吃着呢,窗缝钻进来些带着哭泣的女声,他停下咀嚼,起身背靠窗沿站立。 “我真的受不了了……” “若是被他知道我们告密,肯定会弄死我们!” “别说了,忍一忍……” 声音细碎,且离得越来越远。 屋内空无一人,秦午自顾自开口。 “邀石,你听见了吗?” 一道冷音在脑海响起:“信息模糊,无法准确给出结论。可判断:多名侍女遭受压迫,情绪恐慌。” 屋内听不见任何声音,但秦午点了点头,安静吃完了饭菜。 吃完饭,秦午到秦远屋内跑了一趟,包揽了接下来七日的值夜。 府中花园阳光明媚。 前院管事周立章,在府中任职十年,去年被管家提为管事,专管侍女杂役,月例分发。人前温和稳重,体恤下人,极得管家信任。 几名侍女结伴说笑路过,撞见他,笑意瞬间收敛,猛地低下头,齐齐拘谨行礼。 周立章眯了眯眼,上下打量几人一番,视线黏腻,让人浑身不舒服。 他走到桃子面前,抬手替她扯正领子,指尖落在她的肩头,假意掸去不存在的灰尘,停留许久,嘴上训斥:“仪容松散,规矩还需我教你?” 桃子浑身僵硬,别开脸去,脚却不敢动。 周立章看着她顺从的模样,咧嘴一笑,满意地轻拍她的脊背。 “桃子,稍后你来我屋里,我有事单独嘱咐你。” 桃子身子微微一颤,“是。” 待周立章走后,桃子抹了把眼泪,旁边几名侍女围着她细声宽慰。 不远处的花丛后方,秦午静静站立。 又一日值夜过后,秦午多看了一眼桃子,脸色疲惫,眼底略有乌青。 月末,月例发放。 周立章坐在椅子上,慢悠悠拨弄银钱,逐一点名。 一开始还算公正,可轮到后边几位年纪稍小,性格内敛的侍女,他就会从中抽取一些。 几人看见了,不敢有意见,只默默接过将银钱装好。 唯有入府不久,尚且单纯的幸子,瘪了瘪嘴,嘟嘟囔囔。 “周管事,这银钱不对,少了十文。” 闻言,桃子眼睛一瞪,赶紧扯了把幸子的衣袖。 周管事拨钱的手停下,“你这个月当差时偷懒懈怠,按照规矩要扣罚。你忘了?” 幸子细声辩解:“我没有偷懒,我当时是内急离开了一会儿,很快就回了。” 周管事斜了她一眼,懒得与她争辩,丢下一句:“既然有异议,晚些到我屋里细说。” 没有人留意,窗外雕花格窗的阴影里,秦午将全过程尽收眼底。 当日下午,秦午坐于桌前。 桌上摊开几样晒干的草药。 秦午挽起袖口,将草药放进陶罐,细细研磨。指尖沾到一点碎末,立刻泛起一层麻痒,他恍若未觉。 屋内光线越来越暗,陶罐里的草药变成黑绿色的汁液。 他小心地装进瓷瓶里盖好,藏进怀中。 入夜,院中无人,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进入周立章屋内,屋内传出轻微响声。半晌,黑影独自离开,地板有一滩水渍。 翌日清晨,前院传出不小的动静。 周立章房门大开,箱笼行囊分毫未动,人却莫名不见了。 几名侍女围成一团,嘴上说着这事儿可疑,面上却喜滋滋的。 秦午站在一旁,指尖捏着饴糖,丢进嘴里,嘎嘣咬碎,甜意涌上舌尖。 王府书房。 慕容祁听完下人回禀周立章失踪一事,握着书卷的指尖收拢。 这件事,最终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糕点 午间,秦午端着饭,在厨房门外石阶坐下。 扒了几口,秦辰走了过来,挨着他坐下。 这人长了双狐狸眼,整日跟睡不够似的,有气无力。 “欸,坐过去些。” 秦午瞥了眼他那边,明明有许多空地,但还是无声挪了挪。 秦辰大马金刀坐定,饭也不吃,侧身凑到他耳边。 “你有没有想过,周立章为什么会失踪?” 秦午吃饭的动作未停,“没想过。” “王爷将这事儿交给我去查。”秦辰意味不明落下一句。 “哦。”秦午应了一声,两三口扒完了饭,起身,“我走了。” 秦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许久,才收回视线吃饭。 饭罢,他去了一趟周立章的住处。 屋子干净整洁,瞧不出异样。 他狐狸眼半眯,在屋内来回踱步,视线扫过桌面,没有人动过的痕迹。 窗户未关,一阵清风吹过秦辰鼻子轻轻抽动。 有一股极淡、类似腐土混着草药的腥气。 似乎是地面传来的,他蹲下身来一寸寸查看。 发现角落有几点焦黑的痕迹,像是被腐蚀性药液泼过。 他用手帕包着指尖,抠下一些碾碎,闻了闻,就是它发出的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