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友们同病相怜,更能共情大脑麻痹,意识丧失,失去身体控制能力时会有多么无助悲哀。 心软的护士小姐姐给沈乐安擦去额头的汗,再帮浑身发冷的沈乐安掖好被角,刚想开口问需不需要联系别的家属过来陪床,便听刘医生严肃低声警告道“这个病人很特殊,别管太宽。” 现在跟着的护士大多都是近几年刚上岗的,刘医生也只是点到为止。 晚上保姆送来了干净的衣服和米粥放在床头,匆匆瞥了眼昏迷的少爷,没做停留。 按检查结果来说,沈乐安要住院半个月,最少得绝对卧床一周以上。 奈何他到到底醒没醒 a大今年的新生出奇的多,军训也就分到了两个操场上,只有艺术生和体育生单独在偏西边的小操场上,剩下的学生在大操场分区训练。 两个操场隔得很远,沈乐安晕倒的消息短时间内传播范围小,同宿舍里的人在当天完全不知情。 等晚上大家都回了宿舍,一向最积极的沈乐安却迟迟未归。 手机提示音响。 付盛甩来一张截图,新生辅导员在大群里发“今日有学生晕倒的情况出现,在此提醒大家凡事量力而行,身体第一,如果在军训期间感到身体不适,及时举手向教官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