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莫里亚蒂上校”和他的兄弟“詹姆斯·莫里亚蒂教授”有所不同。
他相当狂妄且自大。
明明在杀死布雷斯在瑞士的亲人的时候,凶手“詹姆士·莫里亚蒂”尽可能地隐藏着踪迹,但是上校却全然不顾,冒着暴露真实身份的风险也要收走布雷斯的咖啡店,甚至是特意发送电报,嘲笑一无所有的布雷斯。
又或者,上校其实和教授相同。
但教授是实打实有狂妄的资本。
而上校本人的能力放在普通人里面或许是足够优秀,但是他的能力却是没有优秀到足以支撑他现在的狂妄和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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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都,一家高档酒店的房间里面。
坐在窗边的布雷斯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他已经在这里枯坐整整有两小时的时间。
但是现在的他有着相当重要的任务,根本就不可以随意地离开这间房间。
“约翰先生在睡觉以前把这只怀表交给我,说是两个小时以后就喊醒他。。。。。。”布雷斯在心里面喃喃自语,生怕惊扰到正沉浸在梦乡里面的约翰先生:“这只怀表。。。。。。维多利亚女王以私人名义赠送吗?还真是让人羡慕。”
假如他拥有着这样的身份地位,那么“詹姆斯·莫里亚蒂上校”在出手的时候,会不会对他的身份地位有所顾忌呢?亦或者是帝国看在女王的脸面,坚持法律的正义,对这起案件的真相彻查到底?
“但这些都注定是不可能会出现的事情。”布雷斯微微摇头,不再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至少。。。。。。现在的我是有约翰先生相助的,世界上面有着许多人过去经历过,又或者是现在正在经历着悲惨的遭遇,而他们却不一定有约翰先生相助,能够成功实施复仇计划。”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的他是坐在窗边,背对着躺在床铺上面睡觉的约翰先生。
这又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布雷斯先生喜欢通过那扇窗户来欣赏雾都黑漆漆的夜景吗?
不,无论从什么角度分析,这都绝对是不切实际的答案,任谁在欣赏到瑞士那里的风景以后,就肯定不会再对雾都的风景感觉到任何欣喜,心里面只有无法言喻的厌恶存在。
真正的答案,其实是。。。。。。
“约翰先生睡觉的时候竟然是睁着眼睛的吗?”布雷斯想到他在最开始看到的那般场景,感觉到有些可怕:“还真是相当奇怪的行为习惯。是因为没有安全感吗?”
时间缓缓流逝。
他就这样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低头看着手里面的那只怀表的蓝钢指针,就在距离约定的两小时只有一分钟的时候,他缓缓起身,转身看向位于房间正中央的那只床铺。
“嗯?”布雷斯微微怔在原地,有些惊讶地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约翰先生:“您竟然已经起床了吗?”
[既然您能够准时醒来,那么您又为什么要刻意把怀表交给我,让我在这里等待着您,直到两小时的休息时间结束呢?]
倘若是让华生知道布雷斯心里面的问题,那么他自然是只会笑笑不说话,他把布雷斯留在这间房间的根本目的其实是防止布雷斯被愤怒驱使,做出无法挽回的蠢事。
“是的。”华生轻轻点头,他把他们在这之后的计划全部说出:“另外,我们,亦或者是说布雷斯先生你要做的事情其实相当简单,那就是和我一起前往上校在雾都的宅邸即可。”
“虽然夏洛克在以前因为他没有做出实质性的犯罪,而无法对他出手,但是夏洛克自然也是不会放纵这样危险的家伙随意离开雾都,自从夏洛克解决教授,在雾都建立福尔摩斯家族以后,夏洛特就开始束缚他的人身自由,把他一直给困在雾都里面。”
“在哪里?”听到这样的秘闻以后,布雷斯瞬间就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