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说,我和他没发生过什麽,他是我表弟,他说的都不是真的,我的话你信不信?”
“表弟?”简淮风将这两个字咀嚼一番,并不买账,“那我以前,还是你外甥呢,你不也说喜欢我。”
魏南庭:“……”
这俩人怎麽是一个脑回路?
再不解释清楚,这两个人恐怕都要以为他是个什麽只喜欢对自己身边亲属下手的变态了。
他把少年脸掰过来让他看着自己,“第一他是我表弟,第二我从头到尾都对他没兴趣,也没和他发生过什麽。”
“第三我只喜欢你,不管你是谁。”
男人低沉又带着磁性的声音越靠越近,“第四……该你说了,为什麽不肯见我?为什麽故意把手机扔学校跑去喝酒?嗯?”
???
简淮风还在心里飞快掰着手指头数一二三四,说得太快他要理不过来了,等反应过来,怎麽要他说了?
“为什麽哭?”男人不依不饶。
简淮风紧咬着唇不张口,魏南庭捏着他下颌微微用力让他张开嘴,免得他把自己嘴唇咬破。
“说话,不然你明天就把你的猪扔了。”
“!”简淮风:“不要扔我的猪!”
魏南庭压着笑意,“那就老实交代。”
“因为我……”
简淮风吸了口气,迷蒙的眼神飘来飘去,落到只和自己有咫尺距离的男人的嘴唇上。
魏南庭嘴唇削薄,因着他周身阴郁冷肃的上位者气场,唇线角度往往暗藏极具压迫感的信号。
抿直成一条线时,冰芒显露,生人勿近。微微上翘时,或笑里藏刀,或假面温和,态度疏离。
如果有向下撇的时候,往往是山雨欲来,见者恐怕腿要抖上三抖。
这三种弧度简淮风都见过,但让他始终觉得魏南庭此人没有外表那麽可怕的原因,是他还见过第四种,也是他最常见到的一种。
正如此刻。
嘴角噙着笑,眼底化开无限宠溺,会无条件对他好。
不久之前,他还见过第五种。
不,应该说是尝过。
威吉斯小屋,这张唇覆盖上他的时,简淮风脑袋空白,唯一记得的就是,他的嘴唇有些微凉。
而且他并不讨厌与之触碰。
简淮风舔了舔嘴唇。
是的,他并不讨厌。
他长这麽大没喜欢过什麽人,不太懂那种感受。
卿朗在教室不打招呼地告诉他魏南庭曾经和他在一起过时,他才知道,他只是从没有转变思路想过这个问题。
而不是对他没有这种情感。
“因为我……”
简淮风放轻了呼吸,凌乱的思维忽然理出了一个头绪,他赶忙抓住,张口道:“因为我——唔!”
话没说完,突然闷哼一声,擡手抱住脑袋,“疼!”
魏南庭被这突发状况打得有点措手不及,紧张地问:“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头疼?”
简淮风蜷缩起身子,自言自语含糊不清,“我今天学习了,为什麽还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