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你曾经骄傲的过去会让你感受到羞辱对吗?”
随嘉树看着他,说着诛心的话,让秦明月强烈的屈辱感上头,他突然一阵窃笑,再抬头一副摇尾乞怜的样子
“随局,求您了,允许我发走这封公函。”
“督察组的公函我昨天已经发走了,不过不是叫停的,而是实际情况说明,表示我会重新整顿古村,跟他们协调时间重新督察。”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炸向了秦明月,他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的跪坐在地上。
“秦明月,你的学生时代是耀眼明星,你读了那么多的书,骨气都去哪了?”
“随局想要教书育人去学校,别在这里教人做事,我不需要。”
“明月松间照是淡雅,皎皎明月光是纯粹。”
“秦明月——愿你此生如明月般,身有清辉,纵行世间,温润而从容,自在而安稳。你的名字里,是你父母的期许。”
秦明月抬头看着他痴痴的笑,“您懂什么?”
“别提我父母,不要以为您个领导就可以随便批判我,总有一天我要看你们都跌倒谷底!”
这番话让随嘉树笑了笑,“连说狠话都用敬称,还直不起膝盖,你不配让我批判。”
“这次的公函就算了,我不打算检举你,在我手下做事别跟我玩心思,出去。”
秦明月服从着他的指令,用手撑着自己起身,又往前走几步,蹲下去捡那份被他甩在地上的文件。
这短时间快速的几个动作,满身的伤疼的他出了一身的汗。
捡起文件后,他看着文件想起了昨天容振邦丢下来的钱,一样的动作让他失神的笑了笑。
恭敬的跟随嘉树说,“随局,您和您父亲的傲世轻物如出一辙,好好享受权利就完事了呗,何必要来当大教育家呢?属下告退。”
这句话让随嘉树再次抬眼看向了他,见他满头大汗,走路不如平常稳,随嘉树一下子就懂了
“站住。”
秦明月脚步顿住,转过身垂首询问,“随局,还有什么事吩咐。”
“他打你哪了?上药了没有。”
秦明月冷笑,“多谢领导关心,我个人的身体不属于工作管辖范围之内,不劳您费心。”
随嘉树也懒得多劝,“那就跪着吧,什么时候愿意说什么时候再起来。”
“是。”
说完人就顺滑的跪下了,没有一丝抱怨,真的像驯化很好的宠物一样——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