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突如其来,都能精准地戳中他的恐惧神经,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随嘉树要做什么,虽然带着眼罩,还是死死闭着眼,紧紧握拳,浑身颤抖着隐忍。
终于恐惧再一次袭来时,林见淮忍不住了,他伸手疯狂乱抓,抓住了眼前的人,感官消失,嗅觉放大,是熟悉的人。
他挪着膝盖往前紧紧贴着他,紧紧抱着他,不肯放他再离开
“教授,教授别这样对我”
“教授对不起”
“我错了抱抱我,抱抱我”
“教授求你了”
站着的随嘉树,目光落在他颤抖的背影上,眼底复杂,其实还不到五分钟,就把他逼到境地。
那句我很害怕不断出现在耳边,看到他的苦苦哀求,恐惧与示弱。
随嘉树开始恍惚,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
很快,他给出了自己答案——不对。
随嘉树突然很慌张,立即蹲下摘掉他的眼罩与耳塞,一遍一遍的道歉,紧紧拥抱他
“对不起,小淮”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对你”
重见光明的林见淮,像有后遗症一样,不断的往他怀里缩,任谁见了都不敢确认这是平时雷厉风行的淮哥。
随嘉树就这样紧紧抱着他,不断的道歉,不断的轻抚着他的后背。
可却抚平不了受到的伤害,良久,林见淮好了一点了,他猛地从怀中出来,狠狠地推了人一把。
他用力的抓起随嘉树的脖颈,眼眶猩红
“你敢这么对我?”
“对不起,小淮”
随嘉树接受着他一切怒火,一遍一遍的道歉
林见淮看着他这副模样,火气更盛,却又无处发泄,低吼一声
“滚开,没得到我允许之前别再出现再我的视线里面。”
摔开门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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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日的疑问,这里嘉树是不是做错了?
你敢
酒店里,林见淮一闭上眼睛就会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他根本不敢睡觉。
他感觉自己胸口那熟悉的闷意逐步在下沉,呼吸开始发紧,像薄膜蒙住了口鼻,吸进的空气开始泛疼。
林见淮紧紧皱着眉,是惊恐发作的前兆,快半年没有发作了,他有点慌乱,指尖在变麻。
快速走出房间,脚步却踉跄着偏了方向,倒在一扇房门面前,虚虚靠了上去,喘着气想站稳,眼前却已经开始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