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作轻巧随意,像在唤一只终于走到门边的猫儿。“
妹妹,“她的声音带着被肉棒塞过的沙哑,却依然透着那副温软的调子,”进来呀,跪在门口做什么。“
宁清膝行着向前挪去,爬到床沿时,陆璃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板上半扶半拉着拽了起来,让她跪在床边,与她方才自己跪的位置并排。
陆璃又从旁取出一只白瓷小瓶,拔开瓶塞,倒出一些白色的膏状物在自己手心,那膏体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温热的药草气息,像是从深秋的某个角落里翻出来的、晒足了一整季日头的草籽在碾碎时散发出的暖香。
陆璃将那膏体涂上自己的掌心,然后握住了龙啸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从根部到龟头,一丝不苟地涂抹均匀。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郑重,像是要把每一寸都照料得妥妥帖帖。
白色膏体在紫红色的茎身上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灯下像一层被体温融化的霜。
宁清的目光落在那根被涂得油亮的巨物上,看着陆璃的掌心从龟头边缘缓缓滑到囊袋,那温热的药草气息从膏体中散发出来,在空气中蔓延,吸进肺里时像一条温热的溪流沿着气管滑入胸腹,连带着让宁清的腿根之间那股湿意骤然加重了几分。
“烈妇罪。”陆璃用她涂了药膏的手,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宁清面前蹲下。
她的目光落在宁清脸上,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却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推心置腹般的郑重,“好妹妹,我跟你说实话——这药原是旁门左道里拿来专门驯服烈性子的,涂在男子那物上,入体之后女子便会浑身发烫,身子里那股欲火会被催得比平日更加烈。你若是此刻反悔,还来得及。”
宁清的目光与陆璃对上。那双从前总是清冷孤高、居高临下的眼睛里,此刻映着跳动的烛火,像有两簇小小的火焰在她瞳孔深处燃烧着。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沙哑却平静:“姐姐这药……来得太晚了。我早在你第一天带他来翠竹苑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陆璃的嘴角弯起一个妖媚的弧度。她站起身,朝龙啸轻轻颔首,然后退到一旁。
龙啸从床上下来,走近宁清。
他握着那根已经被烈妇罪涂得油亮发烫的巨物,龟头抵在宁清已经湿透的穴口处,却没有立刻送入。
他的龟头在她湿润微翕的花唇间碾磨了一周,像在最后一次给她回头的余地。
那涂抹了烈妇罪的龟头触到宁清花唇湿滑的肉壁时,宁清只觉得有一股温热的电流从接触的那一点瞬间炸开,沿着花唇一路蔓延到花径深处,让她的腰肢猛地软了一下。
她的整个花穴在那瞬间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像是早已迫不及待。
“母马宁清,愿不愿意成为主人的性奴?”陆璃的声音从旁传来,温软却清晰。
宁清看着龙啸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烛火,有她的倒影,还有那一夜一夜等待中她反复咀嚼过的、让她又恨又爱的从容与笃定。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意外的谄媚——像那百年剑心在最后一刻终于碎成了粉末,而她终于可以不用再端着那把剑了:“我早就该是了。”
龙啸没有再忍耐。他的腰胯向前一送——
那根被烈妇罪涂满的巨物破开宁清湿滑的花唇,齐根没入她的花径深处。
龟头直直撞上宫口时,宁清只觉得一股灼热从她花径内壁的每一寸接触面炸开,那灼热比前几日任何一次都要烈、都要烫,像一小簇烧红的炭在她体内被按了下去,随即那灼热便沿着她的经脉蔓延开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内壁在那一瞬间痉挛般地收缩了一次,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像花径自己有了意志,要把那温度留住。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沙哑的呻吟——那声音与以往不同,没有任何压抑、没有任何保留、没有任何那一线余地,是一个被彻底填满的人在快感爆发的瞬间发出的、最原始的声音。
陆璃适时走过来,跨坐在床沿,将自己的身体凑到宁清面前。
白色的蕾丝连衣开裆裤下,她丰腴的花唇正对着宁清的嘴,带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向她的脸凑来。
宁清仰起头,在龙啸的巨物正从她花径内缓慢向外退出、带出大量被烈妇罪催出的温热爱液的间隙中,含住了陆璃的花唇——舌尖触到那湿润温热的软肉时,她与陆璃同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满足的呻吟。
叠罗汉。
龙啸站在床沿,将宁清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用这个最深的姿势一下下地贯穿她。
宁清的双臂被陆璃压在她自己胸前,那被压住的手臂让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仰着脸承受龙啸每一次尽根的撞击。
烈妇罪的药力在她体内越烧越烈,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径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比前几日更紧、更贪,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同时吮吸那根贯穿她的巨物。
龙啸将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双腿环着自己的腰,抱着她在室内缓步走动。
这个抱操式的姿势让他的龟头以一个全新的角度顶入她的花径深处,每一次步伐的移动都带来一次深长的研磨,宁清的呻吟在室中回荡,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指尖深深嵌进他肩头的皮肤里。
最后的把尿式,龙啸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架起,让她仰面躺在床沿,另一条腿垂在床侧。
这个姿势让她花穴完全敞开,被肏得微微红肿的阴唇泛着水光,在龙啸快速而密集的撞击中,她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即将喷涌的尿意从膀胱深处传来。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龙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放出来。没关系的,妹妹。”她松开那最后一层防线,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花穴上方那道细小的孔道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床沿和地面上。
宁清在那喷射中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让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的高潮,她仰着头,喉间发出的声音已经听不出是哭还是笑。
那一夜,她用遍了这些天来积攒在体内的渴求,用最放浪的言语喊着他——“亲亲相公!大鸡巴爹爹!”——在那迷乱中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两个称呼,像在一遍遍地确认什么。
龙啸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射入都让她颤抖着承接。
她被灌满、被填满、被反复贯穿,直到她瘫软在床褥上,再也抬不起一根手指,腿间那一片狼藉浸透了整片床单。
…………
此后,那所白墙小院成了三人私会的巢穴。
宁清每隔几日便会找各种由头下山,回来时脸色红润得让弟子们暗暗称奇,只道是师娘修为精进了。
陆璃则更有空闲,她甚至在小院里辟了一间小厨房,偶尔做些灵膳端到榻边。
两女渐渐也玩出了花样来。
有时是宁清跪趴在床沿,陆璃从身后用玉势肏她,而龙啸坐床头享受陆璃的口技;有时是陆璃将宁清绑在凳子上,用她那根细鞭一下一下地抽她的蜜桃臀,直到宁清哭着喊“爹爹饶命”,龙啸才从暗处现身,用那根巨物给她一个彻底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