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盼着啸儿来?”陆璃弯起嘴角,在她身侧坐下,伸手将宁清散落在颊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廓,“今日是特意来教你一样好东西的,啸儿夜里才来。”
宁清的耳根被她指尖蹭过的地方浮起一层薄红。她没有躲,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落在陆璃脸上:“什么好东西?”
陆璃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在案上展开。
那帛书纸质极薄,边缘微微卷曲,上面密密麻麻画着细线勾勒的人体图,标注着穴位与经络走向。
宁清的目光扫过去,先还以为是某种功法图谱,再仔细一看,那图上的人体姿态却越来越不正经——有仰面双腿大张的,有俯身翘臀的,有侧卧抬腿的,每一幅图都在同一个位置标着殷红的圆点,旁边用小字写着“入穴三分”、“碾磨九转”之类露骨得令人耳根发烫的批注。
宁清的脸腾地红了,抬头瞪向陆璃:“这、这是什么鬼画符!”
“合欢宗的秘传房中术啊。”陆璃一本正经地指了指图上一个跪姿,“这一式叫老树盘根,对女子腰腹力量要求极高,你习剑多年下盘稳当,正好合用。”她的指尖沿着图中标注的红线缓缓滑动,“你看这里,若是深入时以这个角度入,那龟头棱角便能恰好碾过这处——”她点了点图中那殷红的圆点,“——此处乃女子花径内最敏感的蜜腺,寻常姿势轻易触不到,若以这角度反复研磨,可比单纯的进出抽插快活多了。只是这套秘法费时费力,需要男子有极强的定力与耐力,以啸儿那根造化异禀的妙物,正好合适。”
宁清咬着唇,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幅图上多停了几息。
那图中的女子双腿大张,腰肢高高弓起,以她的习武眼光来看,确实需要极好的柔韧性与腰腹力量才能维持那姿势。
而图中标注的那处红点位置,以她这几日被龙啸反复贯穿的经验来说,似乎……确实有那么一处,每次被他顶到时会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发颤。
“你……”她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千草堂嘛,医书里夹着几卷合欢宗的残本也是常有的事。”陆璃说得理直气壮,将帛书卷起来塞进宁清手里,“你留着慢慢看,夜里兴许能用上。”
宁清握着那卷帛书,指尖触到纸质微热的温度,只觉得那热意顺着指尖一路烧到了耳根。
她将帛书塞进袖中,抬眸瞪了陆璃一眼,却终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来。
入夜。
龙啸推开竹门时,宁清已经跪在榻前等着了。
姿势与昨日一模一样——纱裙下摆铺散在地,腰肢挺直,双手交叠搁在膝上。
只是今夜的水红纱裙换了一件新的,颜色更深,近乎酒红,纱质也比昨日更薄,底下那具身体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陆璃跟在龙啸身后进来,见状轻轻“哟”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戏谑:“妹妹今夜这身好看,比昨日那件更衬肤色。”
宁清没有回答。
她抬眸看着龙啸,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向他胯间那片被衣料遮住的轮廓。
她的喉间极轻地滚动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开口时声音比昨日低了些,却更稳,像是将那几句话在舌尖上反复嚼过了许多遍:
“母马宁清,恭候主人大驾。”
龙啸的脚步顿了一拍。
宁清说完,身体向前伏低,双手撑在竹地板上,缓缓趴了下去。
她动作流畅,从跪姿到四肢着地的转换间带着一种习武之人特有的收束感,肩胛骨隆起,背脊的弧度从颈后一直滑到腰窝,再向下延展至那对被酒红纱裙勉强遮住的饱满臀线。
她的脖颈微微垂下,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两侧,像一匹被驯服的母马垂下鬃毛,等待着骑手上鞍。
“请主人骑着宁清,以履行母马的职责。”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低,尾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让她腿根发软的颤栗。
龙啸与陆璃对视了一瞬。陆璃朝他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笃定的笑意,像在看一出她早已排演好的戏终于开演。
龙啸走到宁清身侧,没有急着跨上去。
他先绕着宁清走了一圈,步伐不疾不徐,像在打量一匹新买入的坐骑——看她的肩线是否平整,看她的背脊是否笔直,看她的后蹄——也就是那双并拢的脚踝和足尖——是否端正。
他的目光在她臀线上停留得格外久,那酒红的纱裙因她趴伏的姿势而绷紧,将两瓣饱满的臀瓣轮廓勾勒得分明,在烛火下像两枚被酒浸透的蜜桃。
“师叔这姿势,比昨日跪姿更好看。”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评价的意味,“腰再塌一些。母马承骑时,背脊是平的。”
宁清依言将腰肢向下沉了半寸。她的臀线随之微微翘高,那两瓣被酒红纱裙包裹的软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龙啸这才跨了上去。
他没有用实坐,而是以轻身法将身体重量虚虚悬在宁清背上,膝盖微曲,足尖虚点在宁清腰侧,整个人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只以极轻的力道压着她。
他的手掌落在宁清肩头,掌心贴着她微微发烫的皮肤,在宁清耳边低语:“记住了,这是轻身法,弟子只压了你三成力。师叔若是撑不住,随时可以说话。”
“嗯。”宁清闷闷地应了一声。
她能感觉到背上那道虚悬的重量,那重量不沉,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存在感,像一团被收束的温热气流,让她整个人从头到尾都被笼罩在某种被占有的安心感里。
“师叔,走。绕着这屋子爬五圈。”龙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爬得好了,今夜有赏。”
宁清深吸一口气,开始向前挪动。
起初的动作还有些僵硬,四肢的配合不够流畅,像一匹还不太习惯被骑的幼马,每挪一步都要停下来调整重心。
龙啸没有催她,只是虚虚地压着她,手掌偶尔在她肩头轻轻拍一下,像在提醒她保持平衡。
宁清爬过第一圈时,动作渐渐顺了。
她毕竟习武多年,四肢协调性极好,一旦找到了节奏,那爬行便显出了一种奇异的、流畅的韵律感——肩胛骨起落时带动背脊的肌肉群像水波一样涌动,腰肢在每一次前进时都微微摆动,那对饱满的臀瓣随之交替起伏,在酒红纱裙下荡开细密的肉浪。
第二圈时,她的呼吸开始变急。
不是因为累——轻身法之下的那点重量对她一个通玄境剑修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是因为那爬行的姿势本身。
四肢着地时,她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腿心那片被纱裙半遮半掩的幽谷随着每一次挪动而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那处早已因为羞耻与期待而泛潮的软肉在与布料的细微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浸润了穴口,顺着会阴滑落,在纱裙的裆部洇开一小片越发扩大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