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瓣在龙啸掌心下微微绷紧,随即又松开,那松开的动作里带着一种主动的、细微的后迎,像是想让他那龟头在研磨的过程中多滑过阴蒂几回。“
。。。。。。好……好啊。“
“师叔想要惩罚?”龙啸说着,龟头终于在那一圈研磨之后对准了蜜穴入口,然后腰身向前送了一寸——那粗硬的前端回头挤入湿软的穴口,宁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向后迎了一下,像是她自己的腰臀不等她下令便擅自做了决定。
龙啸的那根巨物缓缓推入。
龙啸这一次进入得很慢,以至于宁清能清晰地感觉到龙啸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轮廓,龙根上的青筋从她花径内壁的褶皱上碾过。
那缓慢的进入方式比前几夜那些疾风骤雨似的抽插更磨人,她觉得自己的花径像是在被龙啸那根阳物一寸一寸地丈量、标记、占为己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在龙啸龟头逼近时微微翕张了一下,像是本能地在做某种准备——准备大肆亲吻缠绵。
整根巨物没入蜜穴时,宁清发出一声沉闷的、满足的呻吟。
那声音绵长,像一颗沉甸甸的果实终于落进了一个被等候已久的软垫里。
龙啸停顿了片刻,让宁清适应那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然后才开始动作。
龙啸的节奏比前几夜都慢,幅度却更大。
每一次抽出时都退到龟头堪堪卡在穴口的位置,几乎要全部撤出,每一次推入时又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没入,像在用那根东西反复确认宁清花径内每一寸的轮廓。
宁清被龙啸这缓慢的进出磨得腰肢发颤,花径内壁的媚肉在阳物每一次推入时都不受控制地收紧,在龙根每一次撤出时又像挽留一般地翕动着,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在纱裙下摆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师叔,”龙啸一手扶着宁清腰侧,另一只手覆上她半边臀瓣,拇指在那道被鞭过的红痕上缓缓打着圈,“师叔这蜜桃臀,弟子怎么摸都觉得不够。”
“是。。。。。。是么。。。。。。”宁清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带着被他那缓慢进出磨得发颤的喘息,“嘴倒是甜。。。。。。可那根东西。。。。。。偏要这么慢悠悠地磨人。。。。。。”
龙啸用阳物在龟头快要退到穴口时停了一瞬,然后微微向上翘了一下,让那龟头边缘的棱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刮过她花径内壁上壁的一处褶皱。
那处褶皱似乎格外敏感,宁清的身体在他那一下刮蹭时猛地绷紧了,臀瓣夹紧,腰肢向前倾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撞碎的“啊”。
“师叔这蜜桃臀果然是百年剑意炼出来的。”龙啸保持着那龟头向上翘的角度,开始小幅度的、密集的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处褶皱,声音低沉如耳语,“好有力,夹得好紧,弟子的鸡巴都要被夹断了。”
宁清将脸埋得更深,手臂间传来的声音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闷重:“。。。。。。是!。。。。。。是是是!我这剑修的下盘。。。。。。就是给你修的!。。。。。。满意了?。。。。。。小混账。。。。。。!”
龙啸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不再慢悠悠地研磨,腰胯猛地一送,将那根巨物尽根插入,龟头直直撞上宁清花径尽头的宫口,在那一瞬间缓急转换的间隙中,宁清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记重击顶得整个人向前耸了一下,额头差点磕在榻面上,喉咙里那声呻吟骤然拔高了一个调:“啊!你。。。。。。你怎么。。。。。。”
“弟子想尝尝师叔这百年蜜桃到底有多少汁水,”龙啸说着,腰胯开始加快速度,粗长阳物那缓慢的研磨骤然转为密集的冲撞抽插,小腹撞在宁清臀瓣上的声音清脆而连绵,“师叔且夹紧了,莫让弟子捣汁水的时候漏了。”
“汁水你个头。。。。。。!”宁清的声音被他那骤然加快的节奏撞得断断续续,可她的臀瓣却不争气地在他每一次撞上来时都向上迎了一下,将那根巨物迎向更深的位置。
龙啸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臀下,托住那两团因撞击而微微颤动的软肉,拇指在她臀缝边缘缓缓摩挲,“师叔这水蜜桃——皮薄肉厚,汁水丰沛,咬一口便溢得满嘴都是。”
“你。。。。。。你这张嘴。。。。。。”宁清的声音带着被快感浸透的软腻,那“嘴”字说出来时尾音打了一个颤,像被龙啸的大鸡巴顶得散了形,“往后。。。。。。往后不许你在旁人面前说这种话。。。。。。在我面前说便罢了。。。。。。”
“师叔这是怕弟子拿这话去哄别人?”龙啸说着,将那节奏又加快了一分,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密集如雨。
“放心吧,宁师叔,你这蜜桃臀,旁的女人哪里会如此饱满可人。”
“我。。。。。。我是怕你。。。。。。”宁清的声音在密集的冲撞中断成几截,“怕你拿这话去哄别人。。。。。。人家会笑话你。。。。。。说雷脉的小弟子。。。。。。怎的。。。。。。怎的没吃过好的……只有……只有我这般……啊!”
她的声音在那一声“啊”上骤然拔高,随即整个人向前塌了下去,腰肢发软,额头抵在榻面上,花径内壁不规律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那根还在她体内进出抽插的巨物上。
那高潮比前几夜来得更快、更突然,像是那番关于蜜桃的骚话在她花径内最深处点燃了什么,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会被点燃得这么快。
龙啸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没有停下来。
他只是放慢了节奏,让自己那根阳物在宁清的花径内壁持续收缩时依然保持着进出的频率——幅度比方才小了些,速度也慢了些,却始终没有完全退出,像是在帮宁清延长那阵余韵。
宁清的腰肢在他放慢了节奏的动作中微微颤抖着,手指攥着榻面的麻席,指节泛白,呼吸急促而破碎。
“师叔这蜜桃汁水,”龙啸在宁清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还带着喘息,“果然丰沛。”
宁清没有应声。
她将脸贴在榻面上,喘息了很久,久到她花径内壁的痉挛终于平息成了偶尔的、细微的翕动。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被喂饱后才会有的、慵懒的满足:
“。。。。。。你这混账,混账的捣果杵……对我这蜜桃……可还满意……?”
龙啸的龙根在宁清蜜穴内微微跳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陆璃一直在榻角安静地看着。
她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收回去,直到宁清的高潮余韵终于平息了,她才从榻角站起身,走到两人身侧,俯下身,在宁清汗湿的鬓角上轻轻落下一吻。
宁清将脸偏了偏,却终究没有躲开她那一吻。她只是闭上眼,将那一吻在鬓角上停留的温度存了一存,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窗外,暮色已沉,夜风拂过竹梢,沙沙如潮。
…………
第五日正午,日头正好。
陆璃独自推开了翠竹苑的门,宁清正在窗下翻阅一卷剑谱。
日光从竹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茸光。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先是一亮,随即发现只有陆璃一人,那亮光便微微暗了一瞬,又迅速被一层矜持盖住了。
“姐姐今日自己来了?”宁清放下剑谱,语气尽力维持着前几日的从容,尾音却不自觉地往上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