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虞洛宁灵光一闪。
要成为婚姻意义上的第三人,总不能是单方面的吧?
至少得双方都认账才行!而沈嘉现在明显失忆了,压根不知道自己和她有过什么过往。
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虞洛宁深吸一口气,指着镜子里的沈嘉,质问道:“你说他是第三人就是第三人吗?行,你把人叫过来,让他自己亲口说!没有双方承认的关系,凭什么算作第三人?”
婚房内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那古老的规则似乎为了验证,真的跨越空间去寻了沈嘉。
而此时的舞月坊中,被迫穿着一身暴露飞天舞服的沈嘉,正莫名其妙地遭到了黑雾的袭击。
他整个人被吊在半空,死死扣住缠在脖颈上的雾气绳索。
正当他喘不过气时,面前的铜镜里浮现出了虞洛宁的身影。
沈嘉艰难地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满脸茫然:“她谁啊?”
此刻,在他那被篡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坚定不移的信念,夺走他清白元阳的那个渣男,是白容苓!
于是,婚房里的合卺镜诡异地沉默了。
片刻后,虞洛宁这边婚房内的镜子里,沈嘉的身影慢慢散去。
漫天的杀机终于退却。
危机解除了,虞洛宁长舒一口气。
吱呀一声。
紧闭的朱红房门终于缓缓打开。
门外,崔秀、白容苓、凤栖光三人早已心急如焚,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直到看见虞洛宁完好无损,三人紧绷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
虞洛宁劫后余生,双腿一软,刚要跨出门槛去寻求夫君们的安慰抱抱,身后的赵小姐却幽幽地开了口:“夫君,去哪儿啊?洞房还没有结束呢。”
虞洛宁的脚步猛然一僵,一只脚悬在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门外,崔秀原本满是担忧的紫眸瞬间冷了下来,目光极具压迫感地扫视而来。
白容苓的视线也凉飕飕地落在了她身上。
凤栖光更是直接拔出了长剑,咬牙切齿道:“你们刚刚在里面干了什么?”
赵小姐倚在桌边似笑非笑道:“夫妻间,你说该干什么?”
虞洛宁看着对方脸上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戏谑表情,深吸一口气。
她忍了忍,终是没忍住,转身冲了回去,抡起拳头,砸在对方脸上。
赵小姐被他打得偏过头去,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虞洛宁气急道,“你有病啊!你早就知道洞房夜有杀人的规则,却一次又一次的招亲,想干什么?”
“今日若不是我误打误撞,能钻了规则的漏洞,只怕早就死无全尸了。那在我之前呢?你找过多少人?他们是不是都死在了这里?”
赵小姐轻轻擦了擦嘴角,倒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