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跪着,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
她配合得比上一次顺——她知道我要什么角度,主动把腰塌下去,肩膀压在床垫上,屁股抬到我腰的高度;她还回头看了一次,看我的脸。
她这个身子跪在床上的时候,跟她在所里穿着制服写笔录的时候,是两个人。
我从后面进去,一下比一下深。
她那只手腕上的勒痕在灯光底下动,我一只手抓上去,正好握在那圈紫痕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往后蹭了半个身位,把我吞得更深。
水声开始起来了,“咕叽”的一声一声,连着她压住的气音。
我贴着她的耳朵跟她说了一句话——我说的是许清。
我说,你知道她昨天晚上几点回来的吗。
她整个人在我身下僵了半秒。
“你别在我身上说别人。”她说。
我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
“那你说点别的。”
“说什么。”
她被我顶得说不出话,半天才把这句挤出来:
“说我。”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下塌。
先是腰受不住了,趴平在床垫上;然后是她里面开始抖——不是收缩,是那种止不住的细抖,一阵密一阵疏,抖得我整根都跟着麻;她的两条腿在床单上蹬了两下,脚跟抬起又落下;喉咙里那点声音全被她自己咽回去,只在最后那一下漏了半个音。
我被她吸得发麻,最后那几十下是硬顶着的。
到最边上那一下,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一只手抓着她两条腿并起来,跪在她腿间自己弄了两下——第一股落在她的小腹上,热的,稠的;第二股往上,溅到她肚脐边上;第三股散开,挂在她腰侧,慢慢顺着往下淌。
她躺着喘气,胸口一起一伏,两条腿还分开着,白的东西在她肚子上一点点凉下去。
我去拿纸巾的时候,她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
“你坐下。”她说。
我坐回床边,她拿纸巾自己擦了两把,把纸团扔在床脚,然后把头枕在我腿上。
屋里静了一会儿。隔壁那边没声音。
“许清那件事,”她说,“你先别急着问她。”
我说,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说,“你现在这个火气,一开口就是两个人翻脸。她要是被你问住了,她只会往下编;她一编,你以后就更问不出真的了。”
她说:“你等我三天。我这边能查一点东西。”
我低头看她。
她躺在我腿上,头发散着,肩膀和锁骨上全是刚才那点红;她手腕上那圈紫痕还压在我膝盖上。
“你不是说不谈感情。”我说。
她没睁眼。
“今天晚上不算。”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