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回床边,一只手撑在她旁边的床垫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那只能我来帮你了。”我说。
她整个人往后退了一下。
“你干什么。”
我低头亲下去。
她一开始是挣的,而且挣得很凶。
她两只手推我的肩膀,膝盖往上一顶,顶在我大腿上;她的牙关咬得很死,我舌尖顶了两下没进去;她偏开头,喘着说了一句“你别——”。
我又把她的脸掰回来,重新亲上去。
这一次我亲得很慢。
我从她的嘴角开始,一点一点往中间去,先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吸了一下,再拿舌尖去碰她的牙关;她咬了三秒,牙关松了一线,我用舌尖把那道缝撑开,一步一步往里走。
她的舌头是凉的,混着酒味。
我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摸,隔着那件T恤贴着她的背,掌心整个按上去;她的背先是绷着的,绷了几秒,从我手掌下面开始发软。
我另一只手从她后颈往上,插进她头发里,托着她的头不让她再偏。
她的呼吸乱了。
我听见她鼻子里出来的气一下一下变粗,从急促变成不太整齐的那种。她的两只手还撑在我胸口上,推的力气一点点散掉。
她偏了一下头。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
那张床上躺着一个人,半米不到,衬衫敞着,人一动不动,呼吸粗重;她看了两秒,又转回来,闭上了眼。
就这两秒,我心里那种感觉涨到了顶上——我忽然一点也不想快点做完了。
我想在这间屋子里慢慢来,就在他身边,让这件事一分钟一分钟地过。
我把她的T恤从下往上推。
她这一次没挡。
她里面穿的是那件白色的运动内衣,我把它推上去的时候她抬手撑了一下——不是挡,是让我好推。
她那对胸从里面出来,小小的,形状很紧,乳尖已经硬了,颜色偏深;我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在那一圈上绕了两圈,又含进去往上拉了拉。
“嗯……”
她在我嘴里叫了一声,很短,叫完立刻把手塞进嘴里咬住。
我一边在她胸口上弄,一边把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
“你别出声。”她把手从嘴里拿出来,小声说。
我说,我知道。
“他要是醒——”
我说,他醒不了。
我把沈瑶那条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她抬了下腰配合,裤子褪到脚腕,我用脚蹬到床底下。
我手往下一探。
湿的。
那种湿跟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是药逼出来的,是急的、是糊的;这一次是她自己的,一层一层地往外渗,我两根手指往那道缝里一碾,指尖上挂着一丝黏液,能拉出很长的丝。
我在她耳边说:“你不是不要么。”
她抬手在我胳膊上打了一下。
“你少说话。”她说。
我把她从床边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半跪半趴在床沿上,上半身压着床垫——离躺着的陆岩只有一臂的距离。
我从后面跪上去。
进去之前,我贴着她耳朵跟她说了一句:你得忍住。
她点头,点得很轻。
我一送到底。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床垫上,一口气压在胸腔里,肩膀抖了一下,才慢慢把那口气放出来。
她里面烫,紧,可不是那种死掐的紧——那层软东西是活的:我往里送,它就顺着往里陷;我往外抽,它跟着往外翻,翻得我整根上都是她的水。
水不多,是黏的,抽送之间那点响声细细的,跟她吸气呼气的节奏错开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