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哭的。
我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半跪半趴着重新进了一次。
这个角度她夹得更紧,里面那圈肉收得又急又密,比起刚才那一场完全是两个人——刚才那一场她是把自己当祭品一样送出去的,这一场她是拿着自己往我身上撞。
她高潮的时候是一边哭一边到的。
她绷住的那几秒里,里面收得死死的,我牙齿咬得腮帮子都疼;我抽出来的时候晚了一步,最后射在她外阴口和臀部。
那一摊东西挂在她的皮肤上往下走,她没擦。
沈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坐起来了。
她坐那儿看着我们,一条腿蜷着,另一条腿垂在沙发边上。
她肚子上我刚才弄的那些还没擦;她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把许清从沙发边上拉了过来。
许清整个人被她拉着坐到沙发上,两个人肩挨着肩。她们谁都不看谁,只是坐着,都在喘。
我这才站起来,走到餐桌那边去拿水。
嗓子干得像砂纸。
我灌了大半杯,又从冰箱里摸出一包饼干,撕开,摊在餐桌上——两个人一人两块,我自己塞了三块进去。
冰箱门关上那声“咔”,在凌晨的屋子里响得特别清楚。
我从桌子那边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沙发上那两个人还瘫着。
许清躺在最里面,一条腿搭在沙发边上,身上全是汗,胸口一起一伏;沈瑶靠在她旁边坐着,头发黏在脸上,脖子往下到锁骨那一片全是红的,坐姿有点僵,两条腿往内侧夹着,膝盖并得很紧。
两个人都在喘,喘的声音很轻,一下一下的,跟我自己的喘连在一起。
我拿了两块饼干走过去,沈瑶伸手接了,接了以后没吃,就攥在手里。许清接过去咬了一口,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说了今晚第二句话:
“水。”
我把杯子递过去,她坐起来喝了两口,把杯子递回来,又躺回去了。
那二十分钟我们谁也没说话。
屋里就剩冰箱在响。落地窗外那点路灯的光还压在客厅的地板上。
我坐在沙发下头那块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脑子里乱得跟打了结一样:一会儿是那间套房的地毯,一会儿是刚才她们两个的声音,一会儿是茶几那个金属角上滴下来的那一滴血。
饼干碎渣掉在我腿上,我低头把它们扫到一边。
沈瑶那个药劲是先从腿开始的。
我先是听见她换了个姿势,沙发垫响了一下;然后是她的呼吸,从刚才那种慢慢平下来的节奏,又一点点往上提。
我回头看她。
她两只手撑着沙发,脸朝着我这边;她刚才恢复了一点的脸色又红了,从脖子底下一路上来,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是躲的。
她低声说了一句:
“我好像……又不行了。”
她说完这句,自己把脸埋进膝盖里。
“你别笑我。”她说。
我说,我不笑。
她把手放下来,撑着沙发边,整个人从沙发上滑下来,趴到我旁边那块地毯上。
她膝盖着地的时候“嘶”了一声,我知道那声是什么——她刚被开苞,底下是肿的。
我伸手把她的脸托起来。
这一次跟刚才那一场不一样。
刚才那一场她是烧的、是糊的、是把自己交出去就完事;这一次她整个人是软的,是那种被药逼着要、又什么都不会的软。
我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我胸口上,先低头去吻她。
她一开始不会接吻。
牙关咬着,嘴唇僵着不动,我舌尖顶了两下她才松开;她的舌头跟上来的时候完全没有章法,撞了我一下,自己又缩回去。
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慢慢教她,教到第三遍她才跟上了那个节奏,鼻子里的气一下一下打在我脸上。
“我……不会。”她被我放开的时候说,声音很小。
我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