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往里一寸,她的腰都跟着往上抬,抬到一定的位置就停住;我用一只手压着她的髋骨,另一只手撑在她耳朵旁边,一下一下地推。
她越来越湿。
那种湿是从那一针带来的,压不住——我每抽出来一次都带出一圈水,顺着她的臀滑到沙发垫上;她里面那圈从最开始死死的、排斥一样的绞紧,慢慢变成一种收一下、松一下的节奏,跟我的动作咬在了一起。
她的声音也变了。
一开始是压在喉咙里的哼,后来是从鼻子里出来的短气,再后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往上迎——她的小腹一下一下绷紧,膝盖往内夹,夹住我的腰。
到最后她整条背弓了起来。
她两只手抓住沙发的靠背,十指抠进布面,喉咙里那声叫喊是断的,断了三次才连成一声;她里面那层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又密又狠,把我的整根都往里吸。
她高潮了。
她后来一直没敢承认这次高潮,可我当时在她身上,我什么都清楚。
她从那一下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哭。
我没停。她爽都爽了,我不能她一哭就停。
我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几十下,快感从那点了点头往上冲,我在最后那一下之前抽了出来,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白的、稠的,落在她肚脐下面,一股,两股,第三股散开挂在腰侧,顺着那条浅浅的腹线往下淌。
她躺着没动,胸口一起一伏。
我这时候才听见,卫生间那边的门开着。
许清站在门口。
她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水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流,落到胸前那块浴巾上。
她没穿任何东西,两只手抱着自己的手臂,站在那儿看着我们,看得很久,一句话都没说。
她的腿是并着的。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那点火一点都没退下去。
“过来。”我说。
她没动。
她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沙发上还躺着的沈瑶,忽然垂下眼睛,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我被打了一针。”
沙发那头,沈瑶把脸从靠垫里抬起来,看了许清一眼。
然后她往旁边挪了半尺。
许清走过来了。
她走到沙发前面,先蹲下去,把地上那件浴袍捡起来,看了一眼上面我用过的那块湿毛巾印子,把它扔回地上。
接下来那一场,是在地板上开始的。
许清跪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还在刚才那一下里没缓过来。
她什么都没说,两只手撑在沙发边,把背往下压;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磕了一下,她也没管。
我知道她要的不是我。
她是要把那个人从她身上拿掉。
我跪到她后面,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下面摸过去的时候,她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药是同一针,她的身体比沈瑶更早就在等她。
我进去的时候,她整条背抖了一下。
“你使点劲。”她说。
我从来没听她说过这样的话。
我把她的腰抓住,第一下就顶到了最深;她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抵在沙发边上,喉咙里那一声又长又哑——不是舒服的声音,是那种把自己放出去的声。
我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往前蹭,蹭出一小段;她的两个手背都磨红了;她的臀一下一下被我撞出波纹,肉拍在一起的声音在客厅里响得很实。
她没有求我停,一句都没有。
她中间回头看过我一眼,那一眼里全是水。
“你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她一边被撞一边说。
我说,什么。
“我不想让你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