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我也爱你。”
最后三个字是我教她说的吗?
不是。是她自己加的最后一句。她说完那三个字就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仿佛那句话不是给电话那头说的,是给我听的。
挂掉电话的那一秒,她整条背一下子塌下来,撑在栏杆上大口喘气。
我笑了。
我贴着她耳朵说:“你刚才声音挺好听的。”
她说了一句脏话。她骂我的时候还在喘,骂完自己都没接上下一句。
后面那两分钟,我们谁也没收着。
我不再管楼梯上会不会有人下来,也不管那盏声控灯会不会一直亮着。
我两只手箍住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面撞,撞得那根铁栏杆“哗啦哗啦”响,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我把那些话全说了——说她这半个月晚上跟他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在想谁,说宋哲要是知道他媳妇儿正站在消防通道里被人从后面干,他会怎么想,说我这会儿比刚才看电影的时候精神多了。
她一句都不答。
她把风衣的领子咬在嘴里,喉咙里全是压不住的闷声,身子一次一次往前撞在栏杆上,撞得我手掌底下都发烫。
到最后我一次顶到最里面,射在了她里面。
射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住,绷了两三秒,指甲在我小臂上划出两道白印,才慢慢松下来。
我退出来,她还撑着栏杆站不起来。
我扶了她一把,顺手把掉在台阶上的那条黑内裤捡起来,塞进自己的裤兜。
她缓了一会儿,把裙子理平,把风衣拉链拉上,头发往后抓了一把。
“还我。”她说。
“我凭本事得到的,凭啥还你?”我说。
“你个变态,他发现了咋办?”她说。
“不会的,明晚你来找我,用肉体来换。”我说。
她看我这么无耻,一点办法也没有。说了句“我先回去。”
我说,你脸是红的。
她说:“里面黑。”
她推门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恼、也有点连她自己都压不住的东西。
我把兜里那条内裤往里按了按,站在楼道里把气喘匀,数到六十,才推门出去。
四五分钟之后,我才回到座位上。
坐下的时候许清靠过来,抓了我的手,问我去哪儿了。我说接个工作电话。她“嗯”了一声,把脑袋重新搁到我肩膀上。
剩下的半场,宋哲一直在小声评论剧情;温宁一动不动地坐着,脸上的红已经褪了下去。
散场出来,四个人一起走。
宋哲兴致很高,从影院门口一路讲到楼道、讲到马路、讲到小区门口,讲他老家那套四室两厅的总价,讲他妈下个月要来住一阵;许清很客气地跟温宁聊了几句,问她平时几点下班,说楼下那家粉好吃;温宁回她的话都很短。
我走在她们两个中间,口袋里装着那条内裤,走路的节奏比谁都稳。
回到家,十点多。
温宁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今天不来了。”
后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零点十分,我拿了沈瑶放在我这儿的钥匙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