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往里顶,一边贴着她耳朵把那段话说完:
“我跟她是房东和房客,就这样。她最近被人跟着,一个姑娘家在楼里害怕,托我这个房东帮着看一眼。你信不信?”
她在我下面静止了两秒。
然后她整个人松下来一点,肩膀往下塌了半寸。
她说:“我信。”
她说完这两个字,就再没问第二遍。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一秒的感觉——她里面那圈肉整个松了一下,像是把提着的一口气放掉,我顺着那点松动往里又送了一寸,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指甲抠在铁栏杆上,刮出一声很细的响。
我心里那点东西就是那时候彻底起来的。
不是快感,是别的。
是那种她明明怕得要死、明明刚问过我一句最不该问的话、明明她男朋友就坐在几十米外的黑暗里听音效,而她还是把她自己交到我手上的那种东西。
我把她的风衣往上推了推,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拉起来贴在我胸口上。
她的背在我怀里,我贴着她的耳后说话。我把我这一路上想说、一直没说的话,一句一句全说给她听:
“他这会儿还坐在里面,”我说,“手里拿着那桶爆米花,是给你留的那半边。”
“他刚才还跟我说,他妈下个月来,说要把你们的房子先定下来。”
“他天天加班到十一点四十,就为了给你攒那个首付。”
我说一句,她就抖一下。
那种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从里面出来的。
我说到第三句的时候,她里面那圈内壁一下一下地咬上来,咬着我的节奏往上收,收得又密又急,跟我平时认识的那个温宁完全不是一个人。
我把她往下按了半寸,从后面撞得更深了一点,把动静弄出来——反正这里是消防通道,反正外面是电影院的音效,楼上传下来的爆破声正好把我们两个的声音盖住。
她抓着我胳膊的手指一次一次地收紧。
她一句话都不回。
这时,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她一只手往风衣口袋里掏,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绿色的应急灯正好打在她手腕上,我看清了上面两个字。
宋哲。
她的身体当时就停了。那种停不是静止,是整条背绷成一块板,连呼吸都停了一下。
我松开了搂着她肩膀的手,退出来半寸,让她自己决定。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秒钟她眼睛里所有东西我都看懂了——我点了点头,彼此已经有了默契。
然后她用大拇指按了接听。
“喂?”
她的声音压得很平,可我听得出那下面有一层哑。
“……嗯,还在里面呢,女厕所排队排得特别长。”
她说完这句话,我重新把整根送到底。
她整个人绷了一下,喉咙里那口气没敢出来,从鼻子里往外漏了一点,她赶紧用下一句话把它压回去:
“你不用过来,我一会儿就回去。”
我贴着不动了半秒,然后开始极慢地往里磨。
那种慢比用力难受一百倍。
我每往前推半寸,就听见她说一句;她每说一句,那点声音就从她喉咙里往我这边过一遍。
她讲第二句的时候,我感觉到她里面忽然松了一下;讲到第三句,那圈肉毫无征兆地收紧了,紧得我后脖子一整片发麻。
“嗯,你先看着,别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