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玩到这么漂亮的一对。
她是C杯,躺下来的时候也不塌,往两边有一点自然的散,可是整团往前顶着;皮肤白得发亮,上面淡青色的血管往四周散开;乳晕很小,颜色很浅,像被水洗过的那种粉,乳尖本来还是软的,我低头含住的时候,它在我嘴里一点点硬起来,硬成一颗小小的圆。
我用舌尖绕着那圈粉色的边打转,另一只手托着另外那一边,手掌从底下把它整团托起来,指缝里挤出点肉来。
她那边的乳尖在我掌心里蹭着,硬得发顶。
她开始喘了,声音一点都不压——604跟603之间是承重墙,楼下的水管走管井,这间屋子到了夜里就是她一个人的。她想叫就叫。
我心里那点东西,从她进这间屋子那天就开始往上长,这会儿算是长到顶了。
屏幕里几千个人对着这张脸刷礼物,后台的数字一跳一跳,有个姓刘的刷了十几万,连她的门都没进去过;她刚搬来那天晚上还在我门口拿着一条充电线,问我嫂子在不在家。
而现在我舔着她这层皮肤,一分钱没花。
我一路往下。
她的小腹又平又紧,肚脐往内凹,腰侧有两道很浅的横纹,是坐着压出来的;我一边舔一边往下摸,摸到那条家居短裤的腰边,往下一拉。
她抬了一下屁股帮我,短裤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我扯下来扔在边上。
我把她的两条腿分开。
她那里被剃过,只剩下一条很窄很浅的毛,两片阴唇颜色很浅,粉得跟身上其他地方差不多,中间那条缝已经湿了,水从里面渗出来,在穴口那圈挂着一层亮的。
我低下头去舔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
她一只手抓着地毯,一只手按在我头顶上,腰一下一下往上抬,嘴里全是那种拖长的、往上挑的声音。
她的腿一开始还往外分,后来忍不住往内夹,夹住我的头,膝盖夹得我耳朵发烫。
她很快就受不了了,抓着我头发把我往上拉。
“你也脱。”她说。
我站起来把T恤从头上脱掉,她跟着跪起来,把我推到沙发上坐着,自己跪在地毯上。
我抬手把她的头发从脸上拨开,她抬眼看我一下,低下头。
她不是那种熟练的埋头苦干。
她做这种事的时候,整个人的姿势都是角度——腰往下压,背绷成一条很好看的线,肩膀转一点,让侧脸对着灯;她含进去的时候眼睛不闭,抬眼向上看我;舌头压在下面那圈地方来回磨,手在根部上下地弄,节奏不快,但是每一步都卡在我受不了的那个点上。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了压,她“呜”了一声,喉咙缩了一下,往上退开换了口气,又低头含回来。
她那对胸在下面跟着晃,晃得我心里发晕。
我做了一件这一年里最不像我的事——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抱到沙发上,让她坐着,自己跪在地毯上,重新从她的小腿一路舔上去:膝盖窝、大腿内侧那块最软的肉、小腹、腰、肋、那对胸、锁骨、耳后。
她整个人在我嘴里软成一团,两条腿一直抖,声音断断续续:“哥……你别弄了……”她一边说一边把腰往我这边送。
到最后是她按着我的肩膀,把我重新按坐在沙发上,自己俯下身来,用嘴把我送上去。
我在她嘴里射的时候,脑子里是一片白的。
她自己没退开,一直含着,含到我停住、到她喉咙里,然后才慢慢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挂着一点。
她看着我,就那么含着那口东西咽了下去。
她咽下去的时候抬着眼看我,那一眼把我这一辈子的优越感顶到了头顶上。
我伸手想把她拉起来,想把她整个人按到沙发上。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天晚上我是喝了两场酒的。在宋哲家喝了不少,加上这儿一罐啤的,再加上那一场和那一嘴。我这个人本来就没什么酒量。
我最后记得的画面是她家的天花板,是灯罩上那一圈光,是她的头发落在我脸上——她好像笑了一下,说我酒量真差。再往后就是黑的。
我醒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