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说“你也知道我才二十三岁啊。”说完低头把盘子放下,转身回了厨房。
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说恭喜。
宋哲在中途起身去看汤,我端着杯子跟进去,说洗个手。
厨房门半掩着,抽油烟机嗡嗡地响,把客厅那边的声音隔掉了一半。
温宁站在水池前面洗碗,袖子挽到手肘,一只手拿着碗,另一只手在水底下转。
我把杯子放在灶台上,站到她身后,一只手从后面贴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这边带了半步。
她洗碗的动作停了,没回头,肩膀绷了一下。
“别,”她说,“他就在外面。”
我没答话,手掌顺着她腰侧那条线往下按,手心里全是他家那条围裙带子勒出的印子。
我低头,脸贴到她耳后,闻到她头发上一股洗发水混着油烟的味道,嘴唇就落在她耳朵下面那一小块皮肤上。
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碗被她放下,磕在水槽里响了一声。她伸手把水龙头拧小了些,只剩下一条细线在流——她比我更怕那个声音。
我把她转过来。
她仰着脸的时候眼睛已经闭上了。
我吻上去,她先是咬着牙,我舌尖顶了两下,她的牙关就松了,舌头跟上来,很急,两个人嘴里全是刚才那两杯酒的味道。
她一只手撑着水池边,另一只手抓着我胸口的衬衫。我一只手插在她头发里,捏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从她T恤的下摆往里摸。
她里面穿的内衣是那种薄的,我手指从底下一路摸上去,贴着她肋骨的每一根往里数;摸到胸下沿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倒,胸口压在我手上,鼻子里的气全喷在我脸上。
隔着那层布,我托住她整个,掌心正好兜住,拇指隔着布料去压那个小点,压了两下,两个小点就在我手指底下硬起来。
她抓住我的手腕,抓得挺紧,可是没推开,只是跟着我手的动作轻轻地颤。
厨房外面有动静。
宋哲在客厅那边拉开椅子坐下,往杯子里倒酒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然后是他伸手去够遥控器,电视的声音大了一格,是个综艺,笑声一阵一阵的。
那种笑声跟我们在做的事情隔着一扇半掩的门,中间只有抽油烟机在响。
温宁被我吻到喘不上气,她往后仰,靠在水池边,胸口一起一伏。
我把手往下摸,摸到她裤腰,手指往里塞了一截,刚碰到那片热的东西,她整个人一下把我按住了。
“别”她说,这次声音哑了,“他随时会进来。”
她把我的手拽出来,掌心在我手背上按了一下,像是道歉。
我那时候裤子前面已经撑得发疼,她低着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抬手在我胸口推了一把,把两个人的距离推开半步。
这时候宋哲站起来了。
脚步声从客厅那头过来,一步一步近了。
温宁的反应快得可怕,她一把把水龙头拧开,抄起那个碗,刷地一下在水里转;我往旁边退了半步,站到料理台前,把手伸到龙头底下,接着那股水冲手。
门被推开一条缝,宋哲探进来半个身子,手里拎着空酒瓶。
“哥,酒还有吗?”
我说,门口袋子里还有一瓶。
他说好,顺手从冰箱里摸了头蒜,又回头看了温宁一眼:
“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手还放在水里。
温宁眼皮都没抬,把碗码在沥水架上,说:“油烟熏的。”
宋哲“哦”了一声,拎着酒瓶出去了,顺手把厨房门又带上。
门一合上,温宁转过身来,背靠着水池看我,脸真的是红的,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她抬手抹了一把脸,小声说:
“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