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了一声,喉咙一紧,整个人就在我怀里绷住了。
那一下绷得特别死,绷了大概有三四秒,然后是一串收得极密的抽动,从里面往外涌,一层接着一层,我抽出来半截再推进去,那圈肉就死死地箍住我,箍得头皮都发麻。
她终于叫出来了,那声叫得又短又哑,后面全咽在嗓子眼里,眼睛里那点泪顺着脸往下淌。
我自己也到边上了,正憋着,她一只手往后推我的胯。
“别……别射在里面。”
她说这句的时候是带着哭腔的,只是很短的一句。我把肉棒拔出来,握在手里撸了两下。
第一股射在她阴部外侧,落在沙发上面一点,白的,稠的,拉出一条线掉在她那一小撮毛上;第二股往上,射到她左边屁股肉上。
我把肉棒的柱身贴在她的股沟中,龟头朝上。
第三股散开来,糊在她右边后腰一小片。
她的臀肉和腰侧一起一伏,把那几摊东西带着往下淌,白的东西顺着她身体的弧度往下缓缓流淌。
我拿纸巾给她擦的时候,她一句话都没说,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把她抱起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卧室。
那扇门半掩着,从门缝里能看见里面那条浅灰色的床单,跟晾在阳台上的那条一样。我说,进去躺一会儿。
温宁一下就清醒了。
她从我的胳膊里挣出去,坐回沙发上,两只手去抓T恤的下摆往下拉。她说:
“不行。”
她说话的时候嗓子还是哑的,可那句“不行”跟前面那些不一样,前面那些是软的,这一句是硬的。她说:“那是我们的房间。”
我说,哦。
她就那么坐在沙发上把衣服一件件找回来,短裤在茶几底下,内裤我递给她,她接过去攥在手里,没当着我的面穿。
她起身的时候腿还是有点抖,扶着茶几站了一会儿,什么也没看我。
她说:“你回去吧。”
我说,“你——”
“你回去吧。”
她进了卫生间,把门关上,水声响了很久,比洗一次澡长得多,中间停过一次,又响起来。
出来的时候她把T恤和短裤都穿好了,头发还是湿的,没擦,肩膀上的那块洇色更大了。
她站在客厅里,隔着两三米看着我,眼睛红的,嘴唇有点肿。
她说:“以后不要了。”
然后她又说了一句:“你走吧,好不好。”
我穿好衣服,把工具袋从鞋柜上拿起来。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客厅中间没动,一只手撑着餐桌边沿,那叠卷子就摊在她手底下。
回到603,我锁门,反锁,坐在沙发上。
我有点懵。
刚才那半个小时像被谁从身体里摘出去了一样,脑子里是空的,空的连她最后那句话都还没装上。
过了几分钟,后背才开始发热,那种热从腰往上爬,爬到手心,爬得我两只手全是汗。
我这辈子没有过那种感觉。
三十一岁,六年在大厂,平时休假都用来睡觉了;二十二岁那年谈过一个女朋友,谈了一年多,谈到彩礼就谈崩了,我那会儿什么都没有,人家要什么我拿不出什么。
往后这些年,我一个屋子一个人,手机里那些日本的东西看了不知道多少回,手一伸,几分钟,完事,睡觉,第二天一早照样去挤地铁。
不是一回事。
真不是一回事!
今天是真的:她里面的温度,她内壁一层一层收上来的力道,她出汗之后脖子上那股味道,她的头发在我脸上蹭的那种痒,她叫出来的最后那一声是哑的,哑得有点难听——这些东西,屏幕给不了,手也给不了。
还有一样东西,是我到今天才明白的。
我坐在黑着灯的客厅里,往前看就是那道墙,墙的另一面是602。
那间屋子里有一张餐桌,餐桌上摊着她要交的卷子;冰箱上贴着宋哲写的便条,便条上写着“我周三可能晚,你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