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她打断他,声音含含糊糊的,却倔得不行,“我想要砚哥舒服。”
……
再后来,两个人已经贴得很近,却还没到最后一步。
唐果红着脸,笨拙地跨坐上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拿腿内侧小心翼翼地贴着他,一蹭一蹭。
她大概在哪儿看过一点,又或许只是本能,索性用两条健康有力的腿,把他夹在中间,就那样慢慢地磨。
她的腿内侧是暖的,软里带着少女特有的紧绷。
磨过的地方泛起一层薄薄的热,蹭得人心里发乱。
她自己被磨得更红,鼻尖冒着细汗,喘气一下比一下急,却还是不肯停——因为每一动,沈砚喉咙里就会漏出一点压不住的气音,那是她今晚最想听见的东西。
她也是照着顺序慢慢摸出来的。
先是用两条腿在两侧夹住,试着往上挪一寸,又往下挪一寸,前前后后地找那个位置;
找准了,才把大腿内侧最软的那一块贴稳;
贴稳之后,起先只敢横着轻轻蹭,蹭两下就停;
后来才学着前后动,动一下,偷看他一眼,看他有没有皱眉;
见他没有躲,她才把两条腿收得更拢,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上去,动作也一点点大胆起来。
她收拢那两条腿的劲儿,像小孩子抱住一只刚拿到手的气球——怕它飞了,又怕捏破了,只肯用刚好那么一点点力气,一下下地箍着。
她的短裤早被蹭得皱成一团,裤沿卷着,勒出一小圈浅浅的红痕;再往里,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一点淫水慢慢洇开,蹭过去的每一下,都又黏又烫。
她大概也被自己弄得难受了,腰一软,扶着他肩的手跟着发颤,喘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她的腿是常年跑跳练出来的那种结实,软肉底下藏着一层薄薄的韧。
他双手扶着她的腰,能感觉到那两条腿在两侧一下下地收,收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缠回来,像是不肯放他走。
磨蹭之间,那点隔着一层布的淫水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烫,每蹭一下,都黏糊糊地拉出一线,又断掉。
她自己也慢慢失了章法,腰一次次地软下去,又一次次地撑起来,鼻息乱得不成样子,热烘烘地喷在他颈窝里。
那点淫水起初只是贴着布的一小团,蹭得多了,就顺着布边渗出来,在浅蓝的棉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一圈一圈往外扩,扩到卷起的裤沿被勒住的地方,才停住。
拉出的细丝断了,就黏在她大腿内侧,亮晶晶地挂着;等凉下来,又变成一道发涩的浅痕,蹭一下,还会微微发疼。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也根本不知道,这样有多要命。)
“……砚哥,”她伏在他耳边,声音软得发颤,却还强撑着那点惯常的亮堂,“我是不是……很笨呀。”
“不笨。”他喉咙发紧。
“那……”她小声追了一句,把脸埋进他颈窝,只露出一截红透的耳尖,“那你,喜欢吗?。”
她问得那样干净、那样直白,像在讨一句夸奖;偏偏越是干净,就越是要命。
“沙……沙。”
布料挨着布料,细细地、闷闷地响。那点声音压在她和他之间,散不出去,倒把这一方沙发烘得更闷了些。
“砚哥……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是。)
(太是了。)
她伏在他耳边问,问得一本正经,自己却软得坐不稳。
沈砚的手覆在她腰上,几乎是在忍。
她额前、颈侧的薄汗蒸出来,那股柑橘混着阳光的甜里,添了一层活气;再往下,是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地方,那点谁也没说破的、潮湿的暖。
味道一层压着一层,把这个还亮着一盏灯的深夜填得满满当当。
到最后,两个人都撑不住了。
唐果跨坐好,扶着他,紧张得脚趾都绷直了。
她一点点往下坐,疼得轻哼了一声,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可她僵了一瞬,却没收力——反而咬着唇,把身子一点点压得更低。
“唔……嗯……?”
那一声闷哼又疼又软,带着哭腔,却偏偏不让他退。
他撑着她的腰,能感觉出小穴先是绷得死紧,一点一点,才极缓慢地松开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