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吗。”她一边动作,一边小声地问,像在等老师判分。
燥热一层层漫上来,从贴着的地方一直烧到腰后。他喉间没能压住,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唐果听见了,眼睛一下就亮了。
“真的呀?”她小声说,语气里全是干净的欢喜,像得了什么天大的表扬,“那我……再来一次?。”
“对不起……我是不是很笨。”
“不笨。”沈砚的喉咙发紧,“……很好。”
她被他这一句夸得眼睛一亮,手上反倒更用心了。
她大概是头一次这么专心做一件事——不为自己,只为他。
她甚至学着从根部慢慢往上,指腹在龟头上多停一停,注意力全写在那双亮亮的眼睛里。
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看他有没有舒服,那小心的样子,反倒比什么都磨人。
握了一会儿,她忽然自己坐直,把散开的马尾重新拢到一边,低下头,拿嘴唇去碰。碰一下就缩回来,脸红得能滴血,眼睛却亮得吓人。
“我……我试试。”
沈砚整个人僵住。那句“别”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唐果便真的低下头去。
她先是生疏,牙齿不时磕到,自己先“呜”地皱起眉,像做错事的小孩,然后又固执地、认认真真地继续。
她的唇是热的,含着的时候,口腔里那点温吞吞的软一下包上来,带起一声含糊的“唔……”。
“啾……唔嗯……”
她不懂收着牙,也不懂该怎么用舌尖,只是凭着一股傻气的认真,把一整片温热的软都贴上来,笨拙地学着吞吐。
可她越是这样不得章法,那点湿、那点热就越是没有遮拦地漫开,把他裹进一层浅浅的、发麻的痒里。
她也是一步一步来的。
先是只用嘴唇,贴着最外头那一圈慢慢抿,抿了两下,像先探一探这根肉棒的脾气;
抿够了,才壮着胆子往里含进一点,含进去又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只停在那儿,拿舌尖怯生生地碰一碰,像小孩子尝一道没见过的菜,先尝出味了,才敢再含深一分;
含到一半,她退出来透了口气,抬起眼看他反应;
看完,又低下头,把方才那一口,认认真真地重做了一遍。
细小的水声从她唇齿间漏出来。
她做得不得法,既不深也不匀,齿尖偶尔又刮一下,可她那种毫不设防的坦荡,被这样一个小动作撞得七零八落,反倒成了最撩人的反差。
沈砚撑在沙发扶手上,头皮一阵阵发麻,伸手替她拢开散到脸前的碎发;她抬眼看他一下,睫毛湿着,眼里全是笨拙的讨好。
她含着,还要含糊地问一句“这样对不对”,问得沈砚连呼吸都不敢重。
她含得很浅,却含得很暖。
口腔里那层温吞吞的软一收一放,裹上来的时候,连齿尖那点偶尔的磕碰,都成了磨人的痒。
湿润的、滚烫的、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的一层,叠着一层贴上来,把他整个人都收进那张小小的、却亮堂堂的嘴里。
“唔……嗯……?”
她偶尔停下来换气,含含糊糊地问一句“这样……对不对呀”,问得那样天真,仿佛真的只是在请教一道题;可那双抬起来看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又直白得让他连一句整话都答不上来。
他低头,能看见她垂着的眼睫,一颤一颤,睫毛尖上还挂着方才没擦干的湿。
她不懂这事该怎么做,就凭着一股傻气的认真,一遍一遍地试;试对了他漏一声气,她就停下来记一记,再低头做得更用心。
(她在学。)
(她把这当成了……一件只和我有关的事。)
(她把这份认真,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而我没有拦她。)
“对……”沈砚的声音哑了,“……很好。”
她得了这一句,像是被喂了一颗糖,眉眼弯起来,梨涡里盛着浅浅的笑,又安安分分地低下头去。
她光着的那双脚,也在不知不觉间缠了上来。
脚背贴着他的小腿轻轻蹭——她的脚很软、很暖,刚才蜷在沙发上捂热的。
她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要命,她只是像只没防备的小兽,本能地想把自己整个人都贴过去。
脚趾偶尔点一下,脚心蹭一蹭,蹭得沈砚脊背发紧。
“果果,别……”